“知道‘盟主共有玩物’床上功夫厉害,不知她肚皮也这么行!听说她在憾天门不受莫成晖宠爱后,转眼就搭上大少爷莫尚勋,还怀了他的种!东窗事发后,莫尚勋被自己亲爹宰了,那女人又被扔到长啸城去了。”

“我的天!这种货色长啸城也敢收?”

“嘿。人家那脸蛋、身材、技术,能把男人伺候得快乐似神仙,怎么舍得不要啊!这女人要是送给你,你也舍不得放走吧。”

“呦呵,看样子楚潇然也是个好色之徒啊。”

“男人嘛,谁不好色?我看,有这位姑奶奶在,溟城怕是不久后也要败了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个月间,这样的话被刮进各联盟的角落,当然,也包括溟城。结痂的疤又被血淋淋地揭开,不堪的回忆向知暖溺来。

他们说的都是事实,但也都不是——

“唔!唔……”昏暗的房间内,知暖惊恐地扯着扼住咽喉的大手,企图争取一丝氧气,反抗被灌进嘴里的苦涩中药。

然而都是徒劳,尽管碗里的药洒了些,但大部分都进了嘴。瘫坐在地,男人喘着粗气,颤抖的手把不住碗,碗“哐当”一声碎成了花。

咽口水、定下神,男人厌恶地瞥了一眼在地上疯狂痉挛、脸色煞白的知暖:“臭□□,老子的小命差点玩完!”不留片刻,他逃也似地离开。

被绞痛折磨,知暖脸部扭曲、冷汗涔涔,一股粘稠的热流从腿间淌出。那股热流仿佛带走了所有温暖,她的身体越来越冰冷,意识逐渐模糊。

张大嘴,她挣扎着想求救,却只能挤出几丝□□,最终,捏着小太阳的手松开,她的眼也合上了。

她的孩子,才在肚子里呆了三个月啊……最后一瞬,知暖默念道。

这里是憾天门,刚刚那男人是伪装成仆的莫尚勋。

由于知暖尚未放下倔强与执着,很快,她这“不知变通的臭木头”便被莫成晖厌弃,连房间都被换成破落小屋。

没异能、不受宠的美艳女人就意味着任人欺凌。很多人暗中抱紧另一条大腿,或盟主之子,或内部高层,继续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
知暖不愿,但链条胶带一上,她便再无反抗能力,被盯上她许久的莫尚勋给强了。

很快,莫尚勋也不再光顾这间小屋。一切本该归于沉寂,可推迟的例假、两杠的验孕棒,将她又推向狂风骤雨。常年混迹花丛的莫做了措施,可命运弄人,她还是怀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