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瞬间就委屈了,扁着嘴也不回他,他在我脸蛋上轻轻刮了一下说:“趁着端午快到了,带你去逛街好不好,去吃你想吃的。”
我心里雀跃了一下下,但又耷拉下脑袋,谁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。范临在我唇边亲了一口,吓得我推了他一把,万一被人看到了,可不把我骂死。见他往后倒再次把我吓住了,心脏瞬间停了的感觉,还好他紧紧拉着我的手腕,我下意识地抱住他,他才没摔倒,他抱着我说:“别不开心,扶我进去吧,不然我又摔了。”
我用手作势打了他两下,以安抚我不正常的心跳。
等我俩要往前走,才发现夫人她们就站在正厅屋外,什么都看完了,林清乐皱着眉头看我,我心下一凉,这可如何是好。
范临像没事人一样朝着正厅走去,夫人在沈苑菱的搀扶下转身回了屋里坐下。我心里忐忑地和范临进了屋,范临悄悄对我说: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没来由地松了口气,抬头挺胸地往前走。
范临跟夫人请了安问:“娘,你叫我过来干什么?”
“马上端午了,你带着苑菱去逛逛庙会吧,他哥哥马上就要从边关回来了,这文学世家竟出了个武将也是难得。”夫人看了我和林清乐说:“也带着小湘和清乐吧。”
沈苑菱却驳了夫人的话说:“夫人抬爱了,我娘让我静养家中,逛庙会就让他们自己去吧。”
范临也笑了说:“娘,我一瘸子,带着她们多不方便,让范渊来吧。我把京城里最高那栋酒楼盘下来了,以后清平居的老板了,确实忙得紧,也不得功夫出去闲逛。”
夫人听得皱了眉头,林清乐抢了夫人的话:“范临哥,你这就盘下来了,范渊不是说还没谈下来吗?”
夫人看着有些兴奋的林清乐再次皱起眉头,我算看出来了,林清乐直接把范渊也给卖掉了。
范临藏着笑说:“刚刚谈下来了,端午第二天会在清平居里办一场诗会,那是郑老板的生辰大日子,欢送他老人家回乡含饴弄孙。”
林清乐突然竖起大拇指说:“哥不愧是哥,郑老板一心考科举,人到中年还未中举,穷愁潦倒,娶了现在的夫人,从丈人手里接过清平居,谁能想到郑老板确有经商的才干,越做越红火。但他心里抱憾终身地是与读书人划开了界限,现下这个诗会举办的好,也是时候,但如何请到人来参加呢?”
“这个就需要苑菱妹妹的帮忙了。”范临说。
沈苑菱这才从夫人身后走出来说:“这是自然,我哥哥交代了必要时帮助范临哥哥一把,我会跟我爹说明的,我娘那里也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