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出来的这个事情,其实很多人也都诧异过,不过他倒是第一个明着说的,说起来她经商这事儿,还颇有几分感慨,其实她就是单纯地因为金钱的诱惑,以及在现世里有那么一点经验罢了。

“说到底,还是钱生钱。”白羽岚叹息道:“之前没遇上李大哥的时候,我可没有做出来这番成就,一个寡妇又带着两个孩子,刚刚能够讨上生活就不错了,哪里还能够痴想更多呢。”说着,她又叹气一声。

然而与此同时,站在一边的‘聂青和’有些触动,他转眼看过去,白羽岚穿着一身在家时候的简易鹅黄色长裙,全然没有做母亲的时候的稳重感,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娇俏,这样才像是更鲜活的样子,手上拿着一把要摇不摇的扇子,像是很轻松,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看见过。

难道当年在他身边的时候,她一点都不觉得如释重负么?还是觉得身上还有其他的压力,所以一直都在绷着自己的感情?

只要这样一想,他便觉得有些难受起来。

又过了些许时候,他再看白羽岚的时候,她便显得有些落寞了。

这也是他造成的,毕竟当初的确是他将人给气出了京城,他甚至都不知道,白羽岚究竟在京城更好,还是现在这样,安安静静地在莲城生活着,又安静,又不受任何人打扰,安宁地过完一生。

“若是在下遇见了夫人这样貌美又知礼,还有几分俏皮似少女的‘寡妇’,在下也会沦陷呢。”祈月行在一边笑着道。

这完全就是在说某些暧昧性质的话,让人想入非非的那种,‘聂青和’虽然刚受到打击,但还是想要替他自己辩一辩。

不过还没等他说话,就听见耳边忽然响起来银铃似的笑声,女子清脆而娇俏的声音,缓缓阐述着让他心痛的话题:“这样说来,若是当初没有找到我那个别扭的离家的夫君,或许最后还会找个男人再嫁呢,那样似乎也不错,也许现在也应该很安宁的,不过这生意也就做不了这样大了。”

没有了权力的支持,这样的首富,只会被皇帝打压,或者又被不知晓她身份的叶铭庭借了个由头,抄了家,将钱给卷走了,这倒是得不偿失,好似是在为别人赚钱似的。
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祈月行笑着道:“夫人现在一人独身,就连孩子也留在京城,若是夫人不嫌弃,在下倒是愿意成为入幕之宾。”

‘聂青和’觉得,日后也得好好查一下这个祈家了,究竟是谁在背后撑着,顺便给这个祈月行家里放把火好了,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开始说着骚话了,这简直就是对他明晃晃地挑衅。

“祈公子可能不知道,夫人最喜欢的孩子,也已经来了莲城,那两个孩子最是拥护白夫人的原配,所以你可能完全没机会。”‘聂青和’在一边淡淡笑着。

不过嘛,祈月行就不怕的,就是麻烦了,既然这样有挑战的事情摆在眼前,他怎么会不愿意去尝试一下呢?

“既然如此,我倒是更愿意去试试了,再说,听说这两个孩子一直是跟在夫人身边的,和那位靖安侯,像是也相处的不是很久,就算是隔了一年,换一个父亲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祈月行自顾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