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自家夫人极度的乐观,绿意也无法完全苟同,然而她还是不免在一边附和道:“但是夫人若是整日里唉声叹气,只怕是我,也会受不了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嘛!”白羽岚从莲帐里伸出来一只手,端着一杯果酒,道:“你尝尝,虽然带着丝丝甜意,但却一点都不腻味。”
绿意这就小心接过,抿了一口后,又继续像个木桩子似的守在外面。
对于白羽岚的安全,她一向是看的比自己的还重,再者,夫人若是真有了个什么病,她想,她一定会崩溃的,夫人就像是她这漫漫余生之间的明灯一般,将先前那不堪入目的过往,都纷纷驱散。
绿意守在房间里面,叶铭庭便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,门外守着的丫鬟,制止了他的行动。
叶铭庭这才想起,自己现在还是个聂青和的身份,是根本不能进去的......就算是他现在作为叶铭庭,估计也会被自家夫人轰出来,这样一想,还是真累啊。
在浴室周围搜罗一圈的丫鬟们,也并未发现什么别的不同。
门外一个小厮收到祈家那边送来的信件,小厮赶紧地将那信件送来浴池门口,叶铭庭在一边看着,有几分不喜。
“这是祈家送来的?”他问道。
那小厮立刻答:“正是,是祈家二公子送来的。”
祈家二公子?叶铭庭猛地挑眉,那岂不是那个登徒子么?现在回去后,还是惦念着自家夫人不放的,这可真是够厉害的。
“可否通报给夫人一声,这信笺是否要立即看?”小厮在门外,同那几个守门的丫鬟交涉道。
“不必。”
“可以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叶铭庭愣了一瞬后,随即面色一僵,这里可不是侯府,而是白府,并且他说的话,顶多就是被人一听而过,是远远不能够算作是发号施令的。
这样一想,他皱眉,有几分不喜,那一边的丫鬟也愣住了,随后将小厮手中的信笺接过去,道:“夫人方才吩咐过,若是有祈家送来的信笺,不论是何人,都可以送进来,多谢。”
说罢,还带有几分打量似的看了一眼叶铭庭,皱眉道:“夫人身边拥泵者众多,这位公子纵然是夫人在京城里认识的旧人,也无法避开这个身份,希望这位聂神医,日后不要随便将夫人的信笺给收了,夫人最是不喜这种事情。”
说罢,这就开了门,进去。
叶铭庭站在一边,还有些怔愣,他这是,被一个丫鬟训斥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