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次练舞,似乎没有之前的顺利了,可能是到了后面的瓶颈期,以至于白羽岚做出那些动作,便觉得自个儿似乎是身体僵硬,要想查查自己身上有哪些毛病。

她也查不出来个所以然。

这日她已经是练到最后的步骤了,做了好几遍,却是如何都没有到那种地步。

叶铭庭对待她也十分的眼里,但凡是她错了一点,便开始指出她的错误,不满意的时候,也不会藏着掖着。

她最后的这几个步骤,叶铭庭的的确确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,叫她重新做了好几遍,但是还是没能达到他的目标。

白羽岚擦了擦你满头大汗,继续开始做那个连贯的动作,却还是得到了否定。

“不行。”他一口咬定道:“要是当日里,你就是这么来跳,我可以跟你保证,你甚至都不能进入最后的宴会。”

叶铭庭声音冷漠,带着一股子明显的严师的态度,让白羽岚心头不禁有些失落。

“还差了点儿东西。”他思忖着道。

站在一边,打量着白羽岚,目光凛冽,思索着究竟是为何他总觉得差点儿什么,分明白羽岚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精心打磨与考量的,按理说,不应该存在这种问题。

突然,他灵光一闪,颔首冲白羽岚道:“你差点儿感情,你的神情太过于僵硬了。”

白羽岚愣了一瞬之后,觉得他这番话也有些可笑了,自己不过是去表演一个舞姬的舞蹈,难不成还非得在这方方面面,都得经过精确的考量么?

而且,面对那个前来视察的知府,她也没办法摆出那般勾引人的姿态。

叶铭庭像是体会到了她心中的想法,却是毫不留情地直接戳破道:“如果你当真是有心想要救那个人,或者是想将某个人置于死地,那你必须做到自己足够狠。”

白羽岚诧异道:“可是你要我去做这种勾引人的事儿,我是当真做不来。”

叶铭庭抿唇,看向她的目光并不似平常,而是一个常年深居高位的人的审视,他冷声道:“这算是什么勾引人?要是你当真想成大事,就必须舍弃这些小节。”

“你不过是做出一个含媚的神情,算不得是那种事,况且,现在的你,根本就做不出来。”她的感情是完全僵硬的,像是被迫忘却了所有的情感,成为一个木偶人。

白羽岚被他这番话弄得愣了一下,随后开始仔细地思索着自己的状态,她似乎很少有过这种感觉了,也没有再对任何人动过心。

认识到这一点之后,她忽然有一阵怅然若失,这究竟是何缘故?

“舞者的精髓,就在于这种神态之间,但凡是一个神态,能够抓住一颗人心,那就算得上是一个舞者的巅峰,即便是这个舞者的技巧和动作尚有瑕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