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吗?”蔚梧问道。
她点点头。
“父母亲呢?”
她摇摇头。
“那,你要跟我走吗?”他慢慢向小女孩儿伸出手。小女孩儿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,她慢慢伸出自己的手,碰到那一刻那个冰凉的小手就被温暖的大手攥在手中,那时蔚梧的手其实并不是很大但是却能整个握住她的手。
蔚栖看着这个被蔚梧带上马车的小女孩一脸茫然地叫了声:“哥哥?”
“嘘。她有些冷先让她休息好吗?”蔚梧知道妹妹忌惮生人。
蔚栖很乖的坐在一旁。
蔚梧把捡到的女孩子带到了府中,小孩子梳洗过后看起来十分水灵。“你多大了?”蔚梧问。
“三岁。”女孩子答。
“那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蔚梧接着问。
孩子不答话了。
他揉着小姑娘的头轻声道:“我已命人将你的画像停在城中,你的父母看到便会来寻你。你暂且和栖儿待在一起好吗?”小姑娘点点头。
蔚梧将蔚栖带到自己身边“这是栖儿是我妹妹,比你小一岁。”
“栖儿,这是我们在城门处遇见的小姑娘,在她回家之前和你在一起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蔚栖点头说在她看来这个小女孩是可以亲近的。她慢慢拉上对面小姑娘的手,“姐姐。”
一月有余,并无一人来府中寻找小姑娘。那日傍晚,两个孩子在庭院追逐打闹。蔚梧走过去看着她问:“想要一直留在这儿吗?”
此事她已不再生分显露出活泼机敏的本性,她点点头。
“那我为你取个名字,就叫泛心,所遇江河皆可泛舟,永存善心但行世路。干净又伶俐,好好长大。”
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,又慢慢把头正过来像是在思索什么,“泛心?”轻声道。继而展露一个笑容,“谢谢公子。”
“说过了唤我哥哥就好。小泛心。”蔚梧像揉妹妹头一样揉了揉泛心。
两年后,蔚梧十六岁竟以一己之力被封为相国。世人皆传子承父业,却无人知从未有过子承父业。自父亲去世,不知有多少人整日盼着蔚家完全消失。幸而蔚梧不负先祖。
珹王与蔚梧交好,册封当日来相国府祝贺。刚好碰到五岁的泛心牵着四岁的蔚栖前往正堂找蔚梧。
“你们是谁家的小孩儿?怎么跑到相国府来了?”两个小姑娘都十分水灵,蔚栖文静些,泛心则更为活泼。
“你是何人?这里是我的家。”蔚栖道。
“你的家?那你是蔚相国的什么人?”不录笑着逗着小姑娘。
“蔚相国是谁?”二人对视摇了摇头。
“你是皇子?”泛心突然道。蔚栖还在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