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亭内只剩下蔚栖与蔚梧两人。蔚栖小声问:“哥哥,你是不是心悦泛心姐姐?”
蔚梧手中的笔顿了一下,并不是因为被猜中心事而是猜中的人竟是自己的妹妹。
然他却没有承认,“小脑袋瓜子整天想着什么呢?”
蔚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“那便算了。”
“什么算了?”蔚梧不知她在讲什么。
“也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泛心姐姐好像有了喜欢的人。”蔚栖说道。
若是刚才顿笔是心中一惊,那么此刻顿笔便是心中一空,“何出此言?”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。
“直觉,很强烈的直觉。”蔚栖一本正经的样子,生龙活虎的精气神儿一点不像时常吃药的身体。
“哦?那直觉是否告诉你你的泛心姐姐心悦于何人?”他努力让自己讲出这句话的时候显得与自己没有关系。
“这个倒是不确定。”蔚栖道。“不过一定不是哥哥。”又补充。
“为何?”他问。
“若是哥哥亦或是府中其他人那我肯定不是最近才感觉到。”蔚栖一本正经地说。
蔚梧露出一个不只是悲还是喜的笑容。“先不谈泛心,我到觉得栖儿也到了该要出嫁的年纪,哥哥也该早些为栖儿物色人家。”他故意道。
“哥哥,你,算了我不同你讲话了。”说完蔚栖涨红着脸匆匆离开。
蔚栖这一趟可是搅得蔚梧的心思动荡不安,思来想去还是找到泛心才能安稳。
暗室内泛心轻巧的躲过重重机关完美利落的站在机关之外。
身后突然响起掌声,“好。”泛心回头看见蔚梧正站在身后。
她一脸欢喜走到蔚梧跟前,“相国哥哥怎么来了?”
“听栖儿说你来了这里便想来看看,看来这暗室机关已经难不住我的心儿了。”
泛心眼前一亮双手抓住蔚梧的胳膊,“那派心儿去执行任务吧。”
蔚梧看着她摇摇头,“不可。”
她撒娇道:“为何不可?还是相国哥哥觉得心儿不能胜任。”她放下双手低着头嘟着小嘴眼神向上看着蔚梧一脸委屈。
“心儿,让你练武并不是希望你去杀人,而是你有天赋且可以作为一种自我保护的本领。你生性纯良,血腥之事女孩子见的太多总归是不好的。哥哥不是不信你,而是哥哥生来就是要保护妹妹。知道你想为我分忧解难,那你就乖乖的,哥哥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和栖儿能够安稳。”蔚梧轻声安慰许久怕那句不当便会让眼前的女子伤心。
眼前的女子依旧没有抬头,轻声回答一句,“好吧。”
“好了,我们心儿长大了,知道为哥哥分忧解难了。”蔚梧抚着泛心的头轻声道。又轻笑道:“也开始有心仪的人了。”
“啊!没有。”泛心突然抬头,心跳砰砰地,面色从脸颊红到了耳根。
“当真没有?”泛心从未发现蔚梧有些邪魅,但他在说这句话时他却觉得蔚梧甚是邪魅。没错就是邪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