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却还是只爱他拓跋比延?!
为什么?!!!
凭什么?!!!
“咚”的一声重响!
拓跋六修狠狠地一拳捶在床榻之上!
章氏立时就吓得脸色煞白,双手更是紧紧地抱着琵琶......
“弹啊!继续弹啊!不许停!不然老子立刻就让人宰你的儿子!!!”
拓跋六修怒不可遏地对着章氏一阵大吼!
可就在这时!
偏偏是一阵止不住的睡意袭来......
章氏禁不住扭头用柔荑捂着樱桃小嘴,难以抑制地打了一个疲惫不堪的哈欠......
可这样的举动......
无疑是一种火上浇油......
“他娘的连你这个贱婢都看不起老子?!”
“不不不!不是的!”
章氏惊惧地瞪大了双眸,赶紧不停地摇头否认......
“你他娘的是个什么玩意呀?!要不是你长得有几分明月的味道,老子会去抢你这个贱婢?!你这个该死的贱婢!害得老子打下的新兴郡都丢了!看老子今晚不打死你?!”
拓跋六修恶狠狠地跳下了床榻,抄起了一旁的浸好水的马鞭,对着浑身发颤的章氏就死命地挥了过去!
“啪!”
“啊!”
“啪!啪!”
“啊啊!”
“啪!啪!啪!”
“啊!!!”
同一时刻
原平县城东门之外,滹沱河水的冰面上(滹沱河又作虖池或滹池,原名滹沱,亦名恶池,别称亚驼。是海河水系的主要河流之一,干流以泥沙多、善冲、善淤、善徙而闻名全省乃至于北方。)
“呼......”
“呼呼......”
“呼呼呼......”
一时之间......
狂风大作......
飞雪乱舞......
白雾漫天......
这真是......
恶池水上升白龙......
烈风掀起漫天雪......
破军星上多血色......
一字长蛇吐红信......
......
冲冠一怒为妻儿!
白刃要沾拓跋血!
人衔枚来马裹蹄!
今夜不许鲜卑活!
“嘭”的一声!
一支被朔风“扯”得“呼呼”作响的火把突然被人重重地插入了刚刚挖掘开的冻土之中!
“全军!!!”
“上岸!!!”
“举起你们的兵器!!!”
邢延一口吐掉了嘴巴里的枯树枝,回头就拔出了血迹斑斑的战刀,然后神色凝重地扫视着那些与冰雪浓雾“重叠”在一起的将士们......
将士们立时一个个都高举起了寒光熠熠的战刀!
邢延一刀就划开了他的左手掌,然后毫不犹豫地把鲜血涂满了脸!
“辱人妻儿者死!”
“杀我百姓者死!”
“此仇此恨!!”
“今夜不报!!”
“更待何时?!”
破晓时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