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胸抬头我就去伸手抓住那把关刀,一拎,没拎动,挺沉。我气运丹田,两脚生根,两手攥着刀柄往上提,靠,只提起大约一公分的样子,就已经累的满头大汗,这***是人用的嘛?
小子,那把刀重150斤,你玩儿不了,换个别的吧,别浪费时间了!老妖精坐了场子边儿上的椅子上寒碜我。
算了,看来咱不是舞关刀的料子,再看看边儿上那根有我两个高的长枪,嗯,估计也玩儿不了,最后挑拣下来,还是找了柄十来斤重的腰刀掂了手里。
看出来了,老妖精家没轻兵刃,最轻也就这个了。
似模似样端个架子。嗯,要的就是这个感觉!
呔!猛的一嗓子给老妖精吓一哆嗦。
我砍!我砍!我再砍!我捅,我捅,我再捅!我劈山刀,地躺刀,五虎断门刀,紧接着再来一个飞天刀,我飞,我飞,我再飞嗖的一声,刀真飞出去了,咣当一声掉地上给我自己吓一跳。
咳,太兴奋,手滑了!
转头看老妖精:老爷子,咋样?
老妖精看的目瞪口呆,过了半晌才回过神儿来,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:你娃命真大!被你宰了的那俩贼娃子真***可怜!说完老妖精居然走了!
你不教就不教呗,这话啥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