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敢吱声,我这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,懂那个有啥用。
如今能清醒看出这形势的人不少,可能短时间内解决问题的人却没有,急病乱投医,想我帮你瞒了这背后议论的事儿不难,但作为交换你得为我解了这个局。否则长孙皇后看看我,后面的话没说。
有别的赎罪方法没有?我苦了个脸问道。
有,我也是讲理的人,给你两条路选如何?长孙皇后笑笑。
这感情好。我急忙点点头,就是嘛,我就说长孙皇后不会把我往死路上逼不是。
第一条路,我禀明皇上,三省两卫在明,你在暗,给这局解了。若是解不了,等限定的日子到了,你也跟三省两卫的官员一样,自己挂了旗杆子上去。长孙皇后竖起一根指头。
那第二条呢?这第一条路没法儿选。
第二条嘛,我把你背后议论皇家的事儿和刚才睡觉失礼的事儿,都告诉了皇上,让皇上来决定如何处理你,如何?长孙皇后淡淡笑笑,又竖起一根指头。
还如何啥,有您吹邪风,再加上李大帝这两天心情恶劣,要是选了第二条,不用等限定的日子,李大帝立马就能给我砍了挂旗杆子上。
无语的看看长孙皇后,无论伸头、缩头都是一刀,这真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。
乐休考虑如何?长孙皇后看看我:我还等着你回答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