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妖精拿过双儿摆上的酒壶,给自己倒一杯,抬头一口喝完,说道:他要去,就让他去
程婓氏立马冲老妖精瞪眼,但是听了老妖精后面的话后,没了声音。
老妖精接道:护得了他一时,还能护了他一辈子?该捶打该磨练的,总要让他出去捶打磨练了才行。不给他这点儿边边角角的磨平削圆,指不定哪天就捅出篓子来。得让他知道知道,要把这家抗下来,不是光有把子力气就行的。
程婓氏火气下来了,看看老妖精,再看看一脸期待的程福之,叹了口气,摇摇头:一个老的,一个小的,没一个让我省心的。舍不得又怎样?还不是该怎样怎样?你们拿定了主意,要去就去,我也管不了。既然身为将门妇,这就是命。说完程婓氏已经有些哽咽了:但你俩要答应我,都囫囵着回来,哪怕伤了,残了,我照顾你们说完两行热泪,禁不住的就流了下来。
连带着站了程婓氏背后的双儿眼睛都红了,不住伸手抹眼泪。
娘程福之过来抓着程婓氏的手:孩儿不孝您放心,儿子一定照顾好爹和自己,保证囫囵着回来伺候了您老身边。
哼谁要你照顾,你给自己照顾好,我就谢天谢地了老妖精鄙视的看看程福之,然后又是一杯。
唉,这场面,咱鼻子都酸啊
不知何时,双儿已经站了我身后,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袖子。
唉老妖精叹口气,拍拍身边位子:乐休,过来
哎拍拍双儿的手,算是安慰一下。然后赶紧过去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