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怜了我的屁股,大大小小扎了五六个口子,虽然只是皮外伤,可那也疼啊
挺尴尬,双儿给我扶了床上趴好,然后低着头扭着手,蚊子哼哼一样的问道:少爷,疼不?
啊?没事儿,不疼我赶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笑道:就划破点儿油皮,没啥大事。放心
双儿抬眼看看我,脸上都能滴出水来:那那要不还是给您上点儿药吧?
不赶紧摇头:不用,真的你赶紧歇着,我这儿也睡觉了
那您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说完,双儿给我把薄毯子盖上,又给灯吹了,转身去了外屋。
看着双儿这样子,我心里一阵火热,结果惨了,连趴着都难受赶紧叽叽咕咕的开始背书,想着什么背什么,好半天才给自己这邪火儿压下去。呼长吁一口气,心里暗想:难道李治喜欢背书的病根儿就是这样落下的?
贞观十八年六月二十五,傍晚时分,万年县常家油铺被县里居民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什么原因?
因为两日前大家就相互传说,那个享誉京城的三七道长要在常家油铺设坛,据说要招鬼魂问案什么?三七道长是谁?这你都不知道?你也算是在长安地界儿里混的?光是旁人鄙视的眼光就能让问这问题的人羞愧欲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