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啥说的,没商量的事儿,肯定得去不是。
袁天罡代表我们几个接了太子谕,并保证准时前往迎驾。
照例褚遂良的差事办完该走了,可这家伙居然不走,拉着我硬说要听我讲解一番经意才行。
狗屁的讲解经意,肯定是又来给我找事儿的
向袁天罡、孙思邈、李淳风三个告声罪,给褚遂良带了自己房间里,然后门一关,让镜元和小侯外面院子里守好,谁来都不见然后看看褚遂良道:褚伯伯,您打算听那段儿经意?
乐休你就别挪揄我了,我这来意,你能不知?褚遂良苦笑着摇摇头道。
呼叹口气,谁让我莫名其妙就搀和进了这档子破事儿呢?给褚遂良倒杯茶水,然后问道:褚伯伯是打算在这儿问案呢,还是我自己写个供词交给您?
褚遂良责备的看我一眼,老实人,性子直,直接给一叠卷宗掏出来放我手里:你自己惹得事儿,自己想办法拾掇。我和玄威是没这本事了。
这冤枉大了啥叫我自己惹的事儿啊
皱着眉毛给卷宗拿过来,坐了桌子边儿上翻看。褚遂良长出一口气,也不催我,就坐了我边儿上闷头喝茶。
卷宗不厚,也就二十来页纸,一份春草的供词,俩响马的身份祖籍考,一份案情调查,别的,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