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,给陈喜绑了!陈德魁一挥手。
大人,我不服!冤枉啊大人,我冤啊我!陈喜还不停的叫。
行了,你少来这一套。我看看陈喜道:凭刚才你俩跑步的速度,如果郑三是贼,你能追上他?还抓住他厮打呢?你打谁去啊?而且再给你说一点,知道妇人刚才买什么不?
郑三和陈喜没说话,陈德魁抢着说道:我知道,买胭脂。
我笑笑,指指陈喜的裤脚处道: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那你根本就没接触过这妇人对吧?那你袖口那星星点点的胭脂粉哪里来的?你可别告诉是妇人摔倒后风吹在你身上的,因为那时候你已经跑出去了,别说风,就是找个人扔你都不一定扔的到!怎么样?还有何话说?
周围不少人,包括陈德魁此时都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陈喜目瞪口呆看我一会儿,突然一下跪我跟前了:大人啊,我知错了,是我鬼迷了心窍,求求达人,您就饶了我吧!
哼!你要是真的知错了,又怎么会贼喊捉贼的诬陷这位见义勇为的郑兄弟?现在装可怜,当初干嘛去了?我冷哼一声:这青天白日之下,你也敢昧着良心诬陷好人,要是饶了你,天理何在?我大唐法令之威严何在?德魁,给这家伙押回去,按律惩处。
是!陈德魁一把拎鸡一样的就给陈喜拎了起来,往边儿上差役那儿一扔:绑了,押回去!
是!差役们直接给陈喜绑成了粽子。
郑三,你过来!我向郑三招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