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看了看棋局,道:子明功力见长。宁剑瑜笑道:我怀疑他一直藏私,想跟他借棋谱看看,偏生小器。
裴琰来了兴致,往棋盘前一坐:子明,你也别藏着掖着,正式和我下一局。
好啊。有什么彩头?崔亮将棋子拈回盒内。
子明但有要求,无不应允。
两人这一局厮杀得极为激烈,崔亮边下边道: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裴琰微笑道:其实宇文景伦比我们更难熬。我给他加了把火,估计快把他烧着了。
哦?!
见二人都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,裴琰一笑:也没做什么,只是请人教桓国的皇太子说了几句话而已。估计这话,也快要传到宇文景伦耳朵里了。
卫昭挑帘,立于帐门口微笑道:少君。
崔亮和宁剑瑜见这情形,便都退了出去。卫昭含笑入帐,裴琰给他斟了杯茶,道:三郎今日心情怎么这么好?
卫昭一笑:没什么,想起佳节将至,想送少君一份大礼。
哦?三郎请说。
礼是什么我暂且不说,但我得先向少君讨块令牌。
裴琰从案后取出令牌,掷给卫昭,卫昭单手接住:少君倒是爽快。
若这点诚意都无,三郎怎会与我合作?裴琰微笑道,又有些好奇:三郎别卖关子,到底是什么大礼?
卫昭轻声述罢,裴琰眼神渐亮,二人相视大笑。,裴琰道:看来,得劳烦三郎走一趟河西府,我是主帅,走不开。
一零八、花朝月夜
宇文景伦这日却是少有的烦闷。
滕瑞也觉颇为棘手,太子在桓皇面前进了谗言,桓皇这道暗旨,表面上是询问军情,实际隐含斥责与猜疑。毅平王和宁平王为了争功争粮草,两个月来也是争吵不休,偏后方麻烦不断,不断有士兵死于暗袭,粮仓也被烧了多处,如若国内再出乱子,粮草跟不上,这十余万大军便要饮恨回雁关。
宁平王气哼哼入帐,大喇喇坐下,道:景伦,你看着办吧。
宇文景伦知毅宁二军又为粮草一事起了争执,与滕瑞相视苦笑,只得又将自己军中的粮草拨了一部分给宁平军,宁平王方顺了些气,告辞离去。
滕瑞道:王爷,这样下去不行。咱们得另想办法。
宇文景伦思忖良久,在帐中所挂地形图前停住脚步,道:先生,你过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