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瘦的手臂一只搭在他的肩膀,另一只自然垂下,夏寒天的指腹从赫连的手指滑到肩膀、锁骨、再到胸膛,在昏暗的光线里,贴上了艳红色的两点,搓捻着。
赫连被迫仰着脸承受他的侵犯,舌头无处可逃,夏寒天灵活的,近乎玩弄地扫荡,手下动作变换,自上而下,堪堪在细窄的腰停下,爱不释手的,游离着。
突然,他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掏出来一看,眉头皱起,这是什么?单手打开,一股异香散开,唇角勾起:“皇嫂,这是什么?”赫连窝在他怀里,颤着,夏寒天恶劣地捏了一下红点,赫连低低喘出来。
夏寒天抵住他的额头,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:“皇嫂不说,长照便不怜惜皇嫂了。”
趁人之危,夏寒天一点也不羞愧。
薄薄的衣衫漂浮在水面,雪白圆润的屁股和匀称白皙的腿在水中隐隐可见。
一双宽大厚实的手揉捏起来,赫连张大嘴急促喘息。
赫连不着寸缕,手下的触感柔软顺滑,夏寒天低头舔着艳红的乳尖,已经硬了。
赫连抓着他的发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享受。
夏寒天的手从屁股滑到穴口,赫连突然呻吟起来,眼睛湿润,面色潮红。
夏寒天褪去衣衫,露出精瘦的肉体,后背不知是水还是汗。
他早就硬了,青紫狰狞,抵住赫连的穴的软肉,把玩玉茎,偏还要在他耳边吹起:“这便不行了?皇嫂?”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赫连委屈地哭起来,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,消失在水中。
夏寒天不耐地顶了两下,赫连细细抽气,夏寒天去吻他,吻了一会,咬起红点,红点颤颤巍巍的,随着呼吸贴近又移开,像在欲擒故纵。
赫连受不住,抱住夏寒天,让他的嘴唇更好地与他接触。
没有润滑是不行的,夏寒天停下来开了瓶子捻起一大团红色香膏,只是这么一会,赫连便难耐地张开腿勾住他的腰。
夏寒天的肉棒被屁股一磨,越发激动起来,香膏被挤进股缝,夏寒天抬起赫连的腰,用肉棒磨着嫩穴,却许久没有动作。
“嗯……长照、长照……”赫连断断续续地说。
“皇嫂认出来了?”赫连抱紧他的脖子,低低嗯了一声。
手指撑开穴,一根、两根,模仿着进出抽动起来。
夏寒天低声道:“好难过,原来皇嫂眼中,长照竟是如此恶劣的人。”
但他语气中没有一丝委屈。
赫连低喘,主动吻上去,不愿再听到揶揄的话。
四根手指进去了,赫连撑得难受,忽然害怕起来,手一软,差点掉进水里,夏寒天赶紧抱住他,却没抽出手,这一下进入得更深,也更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