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见她并非唬人,思索半晌,将那个香囊拿出来。
小施见了,拿起来细细分辨,片刻后道:“这香囊做工精密,香料也有几十种,虽然其他香的味道被主香盖住了,细闻还是能够闻出来的,而且你看——”她将香囊里的香料倒出来,整个香囊背面翻过来,在底部有个小小的“楚”字。
她解释道:“这是西蜀皇室的姓。
只有皇子公主才有资格绣上。”
她没问这个香囊从哪来的,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赫连,然后道:“其实我想告诉王爷的事情也与西蜀有关。”
夏寒天抿了抿茶,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“王爷真直接,”小施抿唇轻笑,“我知道王爷很守信,做事光明磊落,否则不会对轻依姐姐手下留情。”
她并非不知道轻依已与王爷分道扬镳,只是……她觉得王爷还是对她有情的。
也许两人只是闹别扭,过阵子便好了。
不过这些与她已经毫无关系,她不会去询问,也不会关注,就像此刻她不会问夏寒天为何身着简陋去到陈府一样。
她只要求得己愿。
看着她眼里的执着,夏寒天突然想起来她是谁了。
如若不是夏寒天推了轻依一把,小施不会败给她。
那时她并不甘心,在台下对轻依说:“我会超过你。”
眼里满是倔强。
夏寒天不算好人,为了达到目的,有时候也会用一些放不到台面上的手段。
所以小施恨他,恨权势和金钱可以将下贱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但不知什么时候起,这份恨意像冰块似的消融,她发现夏寒天是不一样的。
他干脆、果决,而且坦诚,他不像其他人一样欲盖弥彰。
小施见多了道岸堂然的人,一向敢爱敢恨,就像鱼跃龙门,她抛去了过往的不甘与愤恨,一头扎进爱的金池。
她势在必得,却不知这世间最不缺无情郎。
夏寒天只模糊记得他拒绝她之后,她就如同她所说:“再不纠缠。”
也再不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王爷大概不知道我是如何成为舞姬的。”
她自嘲笑笑。
夏寒回过神来,放下茶碗,笃定道:“你离开满春园后去了西蜀。”
“是,”小施坦然承认,“我不愿生活在这了,所以一直往边境走,原是想找个小山村度过此生,也躲过追我的人。
没想到出了些意外,遇上了一帮劫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