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了很久,学着做那个仆妇说的懂事的大姑娘,但终于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,她没发出什么声音,只是泪水一点一点地落下来,每次眨眼便是一串儿的泪珠。
“不要、不要别人,”她忍得浑身都在轻轻打颤,说话断断续续的,她上前一大步,攥紧了甫怀之的袖子,“要、要安之……”
安之是不一样的。
阿笙说不清这里面的区别,但是他和高陵、柳妈都是不一样的,她第一次看到他,便觉得他不一样的,只是那时她比现在还要不会说话,她看到他会格外开心些,看不到他会不开心些。
她想起柳妈的话来,她是“夫人”了,夫人是安之的妻子,妻子就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,白天要在一起,晚上也要在一起,然后就会有个孩子出来,和安之陪着她一起游园子。
小傻子仰着头,用一双泪水涟涟的眸子,清澈、认真、执拗地盯着甫怀之,“阿笙要生宝宝。”
甫怀之沉默地看着她。
“阿笙要生宝宝。”
他将她的碎发理了理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阿笙点点头。
甫怀之重新俯下身,这回他使了些力气,将小傻子整个人压在床上,他的手掌伸进了大氅内,顺着她的中衣的下摆往里探。
“与我在一起,要这样的,阿笙愿意吗?”
他手掌复又向下走,指尖游到哪里,带起一片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