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不愿意帮你!为你我愿意赴汤蹈火,但这件事不一样。何萘,你曾经说过,你敬佩薛简的品质,你也赞成法外不应容情……”
何萘冷笑着说:“我不想听你说冠冕堂皇的话!刀没砍在你身上,你当然不知道疼。”
曾葭感到不可思议:“那么,你闹了这一出就是为了和我赌气吗?”
何萘苦笑着说不是:“你不肯帮我,我拿你的医保记录逼薛简,他如果不放过络桦,我就毁了你的名誉。其实我原本不想害你的。但是,薛简非但不动摇,他还开枪把络桦打死了。”
“曲师兄……”
曾葭和曲络桦没有太多交集,但他们也曾点头问好,礼貌关怀,一起分享家乡的特产。
“何萘,你是不是误会……”
“你还为他说话!”
何萘一怒之下摔了杯子,飞溅的咖啡渍喷落在曾葭的睫毛上。
两个月前,薛简带人追缉凶犯追到了公交上,嫌犯伤害人质,薛简不得已开了一枪,结果打死了坐在旁边的曲络桦。
薛简接到上峰命令才开枪,即便有处分也不会太严重,但何萘坚持他是故意杀人,利用舆论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。阿成他们说曲络桦是被嫌犯拽过去挡枪子的,何萘则认为这是警局的互相包庇。薛简眼睛有问题,警局又以此为借口替他脱罪,但是薛简的执拗不输给何萘,坚持开枪时视力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