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等他想明白,不等甚尔整理清楚。
……自背负着0咒力的天与咒缚,在御三家的禅院降生那一刻起,就被注定了的坏运气,又在此时向他展露了獠牙。
‘有什么’
‘东西’
他的身体——他那远超常理,胜过这时间任何人的肉/身,向他发出了如此这般的提示。
‘有什么,危险的东西。’
但问题是,他的眼睛——他的大脑——他的理性——却并不是这样说的。
甚尔抬起了头。‘抬起头’这个动作,都只是一种奇妙的本能。他就如任何一个,看见‘站在路灯之下的陌生人’的普通人那样,就只是向那男人扫了一眼而已。
…
……
那是个身穿暗红色披风,浓密黑发几乎挡住了他半张脸的男人。
‘黑暗、影子、毋庸置疑,无法呼吸’
是个留着奇怪胡子的大叔,骨架很大,看身型应该是个外国人。
‘无可撼动、庞大、虚空、无形、无所不能’
那张刀削般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个奇异的,不好说是在嘲讽,还是在不屑的微笑。
“……真是。”
胧月突然出声。
就是这个瞬间,那些奇怪的——仿佛是本能被什么外来之物给灌输了什么,必须通过叙说来向主人预警的撕扯感,就此消失了。
与此同时,下车后就放慢脚步,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家伙,以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…开口发言:
他说:
“令人不快。”
甚尔知道自己应该盯着眼前的敌人,但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微微侧头,望向了那个人。
那张会调侃的望向他的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冷漠神色。那冷冰冰的音色从那张总在微笑的嘴中吐出:
“别擅自触碰我重要的人……你准备在此刻赴死吗?”
“友哈。”
不等甚尔露出愕然的表情——他们眼前那宛若黑暗化身,光从存在感上就明显超过了咒术师或咒灵范畴的男人……他夜枭般的发出一阵狂傲的大笑。开口时的措辞却堪称彬彬有礼。
和某人很像。
“哈哈哈——您还是老样子啊,父亲。”
“还是这样美丽,这样无情……这便是阔别千年以后,您对我的寄语吗?”
血红的眸子自那漆黑狂放的黑发之下显露出来。岩浆般滚烫的感情令甚尔僵立当场——他立刻就做出了判断,下一秒这里,此地、此城、此间——就会变成字面意义上的人间炼狱。
他错了。
……下一秒,对面敌人那磅礴的气势,与如有实质般令人作呕的汹涌压力,就仿佛是被按了倒带键似的瞬间消散。他们似乎一起回到了30秒前的世界。
“你没看到我怀里还有孩子,是吗。”胧月神色冷淡。“看来你也不需要眼睛了。”
不再释放压力的男人再次低笑。接着却呛咳一声,嘴角渗血。甚尔瞬间就意识到了。胧月‘攻击’了对方的双眼,但对方成功转移了伤害。
友哈笑着摇了摇头,尽管嘴角带血,但姿态上却仿佛很是得意。
他也应当得意。就在刚刚的那个瞬间,他的确成功的扭转了来自神明的攻击…他的确应当为此自豪。
但试探也就到此为止了。他笑出声来,双手交握,后退了两步。危险的男人语带真实的笑意与调侃,危险的气氛随之一扫而空:
“依旧是如此威严啊,依旧是这样的任性……真叫我怀念。”
“无论何时,您的姿态都是如此美丽。”
“您知道吗?对于被您抛弃、被人封印的我来说……这一千年来,最常想起的,就是您那白皙优美的脖颈啊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这哥们下章还会说几句话,打个助攻,后续送送装备就会退场了。
虽然写的和个痴汉似的,但其实也是非常祸心外露的一个人。
他的能力…是‘全知全能,改变未来’,听着好励志是不是?但其实是个挺阴毒的boss,所有的部下都被他当做充电宝来用,完全不存在真心。
这也是胧月对他态度不好的原因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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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能说是马上就要谈恋爱了,但可以说是快了。之前还是试探的话,接着就是明目张胆的追求了。
……对胧月来说,他看甚尔的心情有点儿像是“黑猫的探戈”这首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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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要说的话,我觉得本文是互宠。但在被彻底攻略之前,甚尔比较油盐不进。
被攻略后他对胧月根本不存在底线。会把神明大人惯的翘起尾巴的。
但如果有雷攻先追求受对受好的读者要注意喽。
【论文死线被学校改到10号,10号前应该都没法更新了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