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夕等人出城后,一路向北奔驰。
原本云州界碑定在抚冥镇往北半日马程,后来出了浩日沁部的风刮界碑一事后,界碑往北挪了挪。
紧接着是云州整顿草原大部落动乱,直接把界碑往北挪了五百里,昨夜风又刮了一百里。
两匹马不断换乘,从抚冥镇到新的界碑处也要一天时间。
“你们速度怎么这么快,一个晚上就能跑个来回?”顾南夕好奇。
副将顾海有些心虚道:“其实,得到消息的那天晚上,我们就行动了。”
顾南夕没有多说什么:“我们没有带粮草,要找个地方做物资补充才行。”
这么多人要在草原上待一二十天,吃喝拉撒都是件大事。
顾海:“我们在挪界碑的路上碰到了浩日沁部,他们刚好在这附近转场。”
“行,我们去找他们。不能白吃白喝,记得打欠条。”
顾南夕的大腿被磨得生疼,但她还是强撑着一股气。
她现在就是整个队伍的核心,精神支柱,绝对不能有一点的犹豫和后退!
这次出征也没有带上绿梅,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顾南夕自己解决。
草原的风刮在脸上,鼻尖是青草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牛屎味。
随着天气转暖,草原像是被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绿衣。
风一吹,便泛起绿色的涟漪。
“大将军,我们为什么不带火器?”顾十三软磨硬泡从秦伯淮那里弄来了一柄火枪。
这火枪的威力实在是太厉害了,顾十三爱不释手,天天晚上恨不得抱着睡觉。
他十分期待火枪在鞑子战场上一展雄风的样子!
顾南夕没好气道:“你的马不怕火枪声了?”
顾十三对火器的恋爱脑终于清醒了一下:“怕。”
这可真是个悲伤的话题。
顾南夕等人远远高估了战马对火器的接受程度。
即便已经对战马进行了好几个月的适应性训练,但这些战马在听到火枪声时,还是会陷入躁动不安中。
草原上作战,除非是大规模的决战,否则最讲究的就是机动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