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棉笑着不说话,将手里的铁锈扔在墙脚。
这算什么,她从小在乡下的时候,夏天在烈日下砌过墙,冬天在冰河里挑过水,最累得时候连饭都没得吃,饿到胃疼也只能喝水充饥。
比起那些日子,这又算得了什么。
饭点到了,工人们都放下活去吃饭。
琳达也终于放过她,顶着一张精致的妆容离开了,她在饮食方面很是精致,看不上医院食堂的大锅饭。
林棉独自一个人来到食堂,趁着人少打包了几个包子,然后重新回到货梯的了楼道里,坐在台阶上大口吃。
之所以不去食堂,主要是怕碰到时凛那个变态。
经过昨晚的遭遇,她对他的印象彻底崩塌,表面上看着寡淡冷静,斯文禁欲,实际上就是个疯子。
随时随地会发疯。
她现在能躲则躲,最好一直看不见他。
正想着,从楼道外面传来一阵声音。
“时医生,又去楼道解压?”
林棉啃包子的动作当即停下。
糟糕,他要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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