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凛的眼眸眯了起来:“你想让我娶你?”
林棉咬着唇,凉凉的看他:“很荒谬是吧,觉得我不配是不是?”
时凛的神色沉沉的,嗓音有些压低,一字一顿的开口。
“林棉,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原来这就叫做过分?
她只想像个平等的人一样,争取民法典赋予她的权利,这就叫过分?
林棉的心凉得像是坠入冰窟。
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腕,平静的说道:
“那么,分开吧。”
“我们注定不是一类人,祝时医生以后能找到甘愿跟着你,被你宠养的金丝雀。”
“也祝我,前程似锦,展翅高飞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时凛是想要强势的拉住她的,恨不得把她摁在身下狠狠的弄几次,让她哭着求饶,哭着妥协。
哭着说永远都不会离开他。
可是他清楚的知道,不可能了。
她的翅膀长出来了,硬起来了,会飞了。
他们之间也该彻底了结了。
……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