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韫,芝柔她本就难受,你又何苦再刺激她。”
“刺激她?”
禅韫眨了眨眼睛,故作不解,“阿随这话是何意?当初不是你说让我多多支持她的作品吗?”
那是顾芝柔第一部电影,上映那天刚好是她和封随的一周年,她还记得大冬天,自己傻乎乎地捧着蛋糕跑去禅氏,却被告知整个总裁办的人都被叫去看电影了。
封随高调地包了五天影院,那部电影扑了,蛋糕也坏了。
真巧呢,封随总有办法在重要的日子把她的心情弄得一团糟。
回想起过往,禅韫看向两人的目光愈发无情,但封随俨然还未察觉。
似乎是被那一句怼得不轻,他有些错愕,“可、可是就算要支持,也不该……”
“不该什么?不该看这部剧吗?”
禅韫反唇相讥,泠泠的嗓音动听极了,“可是,从自己的失败中汲取经验,也是你告诉过我的啊。”
她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,仿佛在询问他为何要将自己的曾经推翻。
就……只是为了一个顾芝柔么?
她转向哭得梨花带雨的顾芝柔,顿了顿,实在没忍住,又添了一句,“阿随,你瞧,芝柔这次哭得就不错。”
比刚刚那电影里辣眼睛的哭戏自然多了。
话音一若,顾芝柔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一句话把她哽得不上不下,滑稽极了。
“可……可是就算是这样,小韫你为何要刻意让导演换了我的角色呢,为了那个角色,我努力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