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上自行车从厂子回家,浑身疲惫,大脑已经不会运转了。
进了村,他隐约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,可头脑风暴一整天,混沌的大脑实在是提不起一丁点精神,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往家方向骑。
到家门口,门已经拴住了,平时他回家晚也会让兄妹俩将门拴上注意安全。
只见他顺手拿起一根树枝,插进门缝,拨弄了几下,插销被推开,推着车进了院子,关门停车一气呵成,去厨房准备洗一洗,却看到了灶台上的茴香饼,肚子饿的咕噜噜的响,拿起一个就塞进嘴里。
“张婆子手艺变好了?”
两三口一个饼下肚,没觉过瘾又拿了一个,一边咀嚼,一边用冷水洗了个脸后转身去了堂屋。
屋子里的摆设许战太熟悉了,就算没拉灯他也能摸的一清二楚。
脱鞋上炕,隐约看到被子被铺好了,虽然不是自己经常睡的地方,但他感觉很熨帖,许辰阳这小子啥时候变懂事了?也可能是囡囡干的,果然是小姑娘贴心啊。
掀开被子钻了进去,可,他入手的不是被子的软,而是一边带着温热的软肉,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他用手捏了捏。
睡的正香的楚幺突然做梦被一只熊压住,这压迫感让她清醒了些许,可没等她彻底清醒过来,胸口就被什么人附上,然后……
她猛然睁开眼,一把抓住胸口的手狠狠一掰,随即起身,抬脚就是一踹。
许战指头剧痛,但多年军营生活让他立刻反应过来,这是受到了袭击,他顺势解了那人捏着自己手指的力道,紧接着感觉到罡风袭来,偏头一躲。
“抓流氓啊!”楚幺已经喊出口。
许战怔在当场,借着月光看到一张细嫩的小脸,懊的蹙眉摇头。
今天是去楚家接新媳妇的日子。
因为临时厂子有事,他就拜托了村子里的人去将人把楚幺接来。
可是这件事情,却被许战自己忘了个一干二净啊。
在楚幺努足了劲,喊第二嗓子的时候,他上前堵住她的嘴。
“别喊,我是许战。”
楚幺理智也渐渐回笼。
许战,她男人?
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,直到房门被推开,有人摸到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