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夫人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战场,并且收获颇丰,使得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少许红润。
太子也带了许多药材补品,乐得赵夫人合不拢嘴。
赵筝在一旁嘟嘟囔囔:“我该不会真不是娘亲生的吧?怎么我送药材补品阿娘就将我打发走,殿下送就这么乐呵……哎呦,痛!”
赵夫人毫不客气的给了个爆栗:“你来只会给我闯祸!”
说罢,又郑重对太子行礼道:“我这个女儿天性顽劣,殿下真想必是很辛苦,还请殿下往后也多担待着些。”
太子扶住赵夫人行礼的势头,道:“夫人言重了,阿筝是我东宫之人,不论怎样我都会保她此生无忧。”
赵夫人满意的点点头,叫了侍女传饭。
这时候,安置好了鸟笼的赵老太爷也来了,见到太子也是喜笑颜开,又是嘘寒问暖一番。
赵筝奇道:“祖父,为何连您也跟阿娘一样那么喜欢太子殿下?”
赵老太爷抚摸着他的胡子,笑道:“因为是阿筝的夫婿啊,爱屋及乌,阿筝喜欢的我们就喜欢。”
赵筝心下深受感动,再看赵夫人在那厢拉着太子殿下正说着话,风儿顺势断断续续送来几句话,飘进了耳朵。
“赵筝啊,她皮实的很,就是个麻烦精,她出嫁那天,我挺高兴的……就冷着她,她最怕别人不搭理她……小女让殿下这么费心,真是受委屈了……”
赵筝:“……”
赵筝垂头丧气的道:“祖父,我看阿娘平日里定是嫌我烦,巴不得早早的把我送进宫里去。”
赵老太爷呵呵一笑:“你阿娘是刀子嘴豆腐心,心里可疼着你哩。”
“父亲,来用饭吧。”赵夫人柔声唤道。
又对赵筝道:“阿筝,你同太子坐一处。”
用饭时,赵夫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二人,突然道:“阿筝嫁入东宫也有两年了,也该为太子开枝散叶了,不能总跟个孩子一样,随心所欲。”
赵筝一口饭菜喷出来,刚好喷了坐在对面的赵夫人一脸。
赵筝自知做错了事情,马上低下了头。
赵夫人被喷了一脸的饭粒子,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,待侍女拿丝帕擦了脸,嘴里念叨着:“自己生的,忍一忍,忍一忍……”
这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飘进赵筝的耳朵,赵筝的头低得更低了。
太子嘴边逸出一笑,替赵筝解围:“东宫子嗣并不着急,我尚且年轻,不急于一时。”
赵夫人心情平复了些,听得太子如此,也不好多说,更何况太子妃还无所处,她也不好说得太过,只是心下担心自己的女儿,整日里只会吃喝玩乐,半点不为自己打算,好在阿筝与太子两人从小相识,太子看在往日情分与那短命的爹也会多看顾些。
想起阿筝那短命的爹,不禁暗自咒骂,这下也只闷头吃饭不说话了。
这副情形在赵筝的眼中,就成了阿娘生气,不理她了。于是她也郁闷,低头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