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却不小心将杯中茶倒在了赵筝的衣服上,四月忙连连道歉。
赵筝眼见膝盖上湿了一片,也不生气,“无事,无事。”
四月站起身来,对她道,“姑娘还是跟四月去换一身衣服吧,姑娘同我差不多身材,想必四月的衣裳姑娘也能穿。”
赵筝摆着手,“不用不用。”
但四月一再坚持,赵筝只好妥协,跟着四月出去了。
哪知一到内室,四月就“噗通”的跪在地上,赵筝一脸懵逼,连忙要扶她起来,四月却是不肯。
“姑娘,我对不住你。”四月低着头,哽咽着。
赵筝更加懵了,“夫人这话从何说起?”
四月抬起头,已是泪流满面,“从我知晓你在百香楼被绑架的那一刻起,我便知道大概是虞夫人所为……”
“你认识虞夫人?”
“虞夫人是我的师姐,我与她同拜在师傅门下,只是我擅医,她擅毒。师姐做事一向狠绝,不被师傅所容,后来她离开了师门,我便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。再次见到师姐,便是几日前,一开始我并不知截了粮草的便是她,所以她是上门来灭口的。”
先前,太子已把所有的事情都同赵筝讲了,因此赵筝猜到,四月便是此时被下了毒。
四月继续说道:“只是没想到我是她的师妹,拜师时,我没少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的烦她,她见到我倒是留有一丝情面,没让我一命呜呼,让我能见得无间一面。可是她也因此胁迫无间为她办事,刚好又这么巧,她同无间见面时,你就被绑架了。”
赵筝目瞪口呆,明明四月也是受害者,而这八竿子打不着的,怎么还劳得她来道歉……
“不管你是不是在百香楼,她的目标都是你。她与我亲口说过,她要的是李景桓和赵筝的命。李景桓我不知是何人,但你却是赵筝,亦是无间将你引来此处,才遭来的如此之祸。好在上天庇佑,姑娘无事,否则,我便是一百条命也不够偿还的。”四月啜泣着向赵筝行了大礼。
赵筝忙扶住了,对她道,“此事与你并无干系,你切不可自责。更何况,我这不是无事出来了吗!过去的事情何必再提。”
听了这话,四月这才肯起身,只是心中觉得甚是愧疚。
赵筝心想,这位夫人真是心善,明明自己也因此落了个带病之身,却还内心惶惶,生怕因自己而他人遭殃。
待得两人出来,已是亲亲热热,如姐妹一般,叫人看不出什么。
太子见状,取消道:“你倒是哪都能跟人聊得熟。”
赵筝应了声:“那是,本姑娘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呀!”
一桌子的人都笑了开来,林堂笑得脸上的肉一顿一顿的,“陈大人,您夫人真幽默哈哈哈。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太子谦虚的道。
赵筝扶着四月坐下,不免忿忿,“宋锐和乐安这两个人又去哪了?不会私奔去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