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不在江湖,江湖里应该也有我的传说吧?”张凌歌咬着牙,往前送了一点力,伞绳刀刺进孙茂皮肤,一滴血流了出来,“就在这里给你来个环甲膜切开怎么样?”
“你不敢!”孙茂吓得往后缩,身体紧紧靠着墙。但他输人不输气,口气还硬乎着呢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?我是在救人。”张凌歌嘴角快速地咧了咧,“就说你吃饭时呛着了,急性上呼吸道梗阻。为了救你一命,我对你实行了完美的环甲膜切开术……你觉得院领导会信你这个混混,还是信我这个和谐的骄傲?”
张凌歌这些年上了不少手术,血见多了,气质也变得不一样。那股突然散发的狠劲儿,将孙茂紧紧笼罩着,他忍不住全身发抖。这一抖,伞绳刀带来的伤害也更大了,血珠一颗颗冒了出来。
“再……再也不敢了!”孙茂觉得性命重要,这个魔女还是不要惹的好,“再也不敢了!”
张凌歌松了点力气,不在乎地说,“没关系,你大可以敢的,最多试试我的能耐呗。整你且不被抓住的办法如果少于180种,就算我白学医了。”
和谐医学院非常小,但如果一个人处心积虑想躲避另一个人的视线,其实也不难。于是,自那天晚上后,张凌歌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孙茂。
按部就班的清理羊水杂质和代谢物,添加激素,持续供氧……除了这些外,张凌歌让检验科和影像室的人,按时给两个胎儿做检查,像什么2期唐筛、四维畸形排查等等。
张凌歌找到刘乐召和骆炫瑛,设计了一个可以定期自动检测幼体情况的设备,包括胎心、幼体发育健康评测和各类排畸筛查。
8月底,在去亚米国继续学业前,张凌歌告诉那个曾患妊高症的产妇,说胎儿已经满34周,问她愿不愿意现在就让孩子“出生”,因为自己马上要出国了,没有时间继续照看人造子宫。
产妇和家人商量了一下,觉得已满8个月的胎儿,出生也没有问题。而且张凌歌也说了,现在估计孩子也有2.6公斤了,不算小。
于是在8月最后一周,产妇一家找了个吉日吉时,亲手给孩子剪了脐带。听着孩子响亮的哭声,产妇激动得眼泪鼻涕流个不停,要不是钟教授和杨副院长拉着,这家人非得给张凌歌下跪不可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!”连一向矜持的杨副院长,现在也喜不自禁,“怎么忘了叫几个记者呢?这是个大新闻啊!”
钟教授知道现在杨副院长把张凌歌当成宝贝了,怎么看怎么觉得好。就连张凌歌那邋里邋遢的外表,在杨副院长眼里,都闪着智慧的光芒。她只好自己当个恶人,给副院长泼点冷水,“现在还是别报道了吧?孩子的情况要长期跟踪,我已经安排了几个学生,定期随访,然后将这些资料都反馈给小张。这样小张在改进人造子宫时,也有足够的信息。”
“也对,医学应该严谨。”杨副院长觉得钟教授说的有道理,就转过头叮嘱张凌歌要继续努力,“加油,你会成为和谐骄傲的!明年五月份,我要亲自给你颁发MD学位证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