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的宫离忧坠崖之后本以为自己无以生还,却非常幸运的被游历四海的祁云山纤尘老祖相救,也是从那时起,宫离忧的人生开始转折了。
三年以后,宫离忧带着“被毁的容颜、已残的双腿”回归京城,但京城早已不是他三年前离开时的那般让人留恋了。
父皇母妃已逝,他不在是那个让世人都敬仰的骁勇善战的七皇子了,而是成了先皇的遗孤。
现任皇帝,他的皇弟,念其因出战而伤,便慈悲留他在京,且依旧享受着皇子身份,如今又是六年过去,他不尴不尬的以从前七皇子的身份安稳的活着。
不过即使他如今的处境并不好,可他却仍然活得多姿多彩。
那面对世人的丑颜,残肢早在他回京之前就已经全部痊愈了,只是残留在体内的毒却依旧还在。
对于他身体完全正常的事情京城中,除了他身边的管家林叔和沐哲以及他暗中培养的势力外,其余人一直都认为他的余生也就只有在轮椅中渡过了。
可即使是这样,皇帝与太后依旧对他多有防备,毕竟宫离忧从前不光是武艺超群,脑子更是独一无二的灵活。
如今七皇子府里,几乎全部都是皇帝和太后的人,目的就是为了监视他,只是……
一声柔和的女声传来。
“忧儿!”
“姑母!”
沐哲早已离去,此时被宫离忧唤作姑母的是天翌长公主宫千雅,先皇的妹妹,也是他的舅母,只是他的舅舅在九年前那场宫变中也丢了性命。
看着带着半边面具,坐在轮椅中的宫离忧,长公主无声的叹了口气,走过坐在宫离忧的对面。
夏日,太阳当空,有些闷热,两人坐在府里凉亭里。
“忧儿,这几日身体可还好?”长公主看着宫离忧担心的问道。
“让姑母担心了,我挺好!姑母可还好?”
“只要你好,姑母便也好,在这世上,姑母唯一担心的也只有你了!”
听着长公主略带忧心的话,宫离忧不再多言,自顾的为长公主倒满茶水推到了长公主的面前。
坐在亭中,宫离忧看着不远处池塘里的鱼儿欢快的游着,长公主却只静静的盯着宫离忧看得出神。
“姑母,您这般盯着我看,不是觉得我这面具很特别?”
长公主看着宫离忧脸上的遮着半张脸的精致的银色面具,悠悠道:“是啊,的确很特别!呵呵,原本你应该是这世上最让人敬仰的存在,可如今……哎,算了,那些不提也罢!忧儿,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如我一样孤独终老?”
“那姑母以为呢?如我这般,谁又愿意淌这滩浑水?”
“哎……真是苦了你了!”
“呵呵!姑母,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!姑母今日来可是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