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生活过于空洞,借着无谓的妄想发泄?
赤术摇了摇头,把刚才的偶遇抛到脑后,策马而出。
谢云书一早开始忙碌,谁也看不出他彻夜未眠。
唯有借着纷杂繁复的事务才能稍停心底的钝痛。
每一次被无情的话语刺伤,到了夜里仍会去水榭,飞蛾扑火般停不了。总想改变什么,尽管明知她心魂如铁,从不回头。
能让那份娇柔在掌中多停一刻也是好的。他只能这么想,悲哀的,无奈的,不去想灰暗而绝望的前景。
爱她的骄傲,也恨她的骄傲。
假如她稍有一点眷恋……
他不能再想下去。
强打精神与白凤歌一起迎接络绎不绝的来客,安排款客栖宿等事宜。家中住不下的分散在谢家左近的客栈,翻着客栈的名录,瞥见夏初苑,胸口又是刺痛。
好在传讯的弟子及时出现。
“李叔,你再说一遍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谢曲衡疑惑不解。
李叔的额上微微见汗。
“回两位少主,今日辰时,服侍叶姑娘的婢女依例去了夏初苑,捧着洗漱汤盆叫了半天都没有回音,想是叶姑娘仍在安歇,未敢打扰。隔了一个时辰再去仍旧无声,放心不下推门进去,才发现屋里一片狼籍,叶姑娘不见踪影。东南角的暗哨被人放倒了两个,只怕是出了事。”
“她的身手怎么可能出事,难道是……”
他知道大哥的意思,怀疑迦夜自行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