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蒂回过神来,指着前面那辆马车说:“殿下的马车是那辆,粟王妃的外套在那里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鲁宾礼貌的点头,转身离开。
lily垂下眼眸,回想着刚才鲁宾眼中那一逝而过的寒光,心里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对劲,却又说不清楚是哪里有问题。
“lily,你冷不冷?把外套披上吧。”贝蒂将身后的外套拿起来披在lily身上,lily拉着她的手,低声问,“贝蒂,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没有?”
“什么?”贝蒂莫明其妙的看着她。
lily撩起帘子,警惕的看了一眼外面,发现鲁宾已经拿着粟宁的外套匆匆赶往皇家陵墓,于是放下帘子,低声对贝蒂说:“刚才鲁宾大人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不对劲?”贝蒂诧异的问。
“你没看见吗?”lily皱着眉。
“没有啊。”贝蒂摇头,“他突然掀起帘子,把我吓了一跳,我刚看过去的时候,他很正常啊,怎么了?”
lily垂下眼眸,想了想,又改口说:“没什么。”
她想,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,鲁宾是鹰国的老臣了,现在五十多岁,跟了伊丽莎白二十多年,对伊丽莎白忠心耿耿,与帝啸王关系也很好,应该不可能有什么问题,而且现在帝文臻都死了,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,怎么可能还会冒出一个坏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