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是我们的一分子,愿意为政治信仰做任何事。”

“我不是指……杀人。”芮奇似乎很难集中思绪。为何要他杀人?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?而在他被迫杀人之前,要如何才能及时警告禁卫军……

安多闰的脸孔突然绷紧,友善的关怀瞬间转变成断然的坚决。他说:“你必须杀人。”

芮奇使尽全力说:“不,我啥人也不杀,没啥好讲的。”

安多闰说:“普朗什,你会照着我们的话去做。”

“不包括谋杀。”

“当然包括谋杀。”

“你要怎样让我做到?”

“我只要叫你做就行。”

芮奇觉得一阵昏眩。安多闰为何如此自信?

他摇了摇头。“不。”

安多闰说:“我们一直在喂你,普朗什。离开卫荷后,我坚持和你一起进餐,监督你的饮食——尤其是刚刚那一顿。”

一阵恐惧感瞬间贯穿芮奇全身,他突然明白了。“是‘丧气’!”

“完全正确。”安多闰说,“你是个精明的小鬼,普朗什。”

“那是非法的。”

“是的,当然,谋杀也是。”

芮奇知道“丧气”是什么。它原来是一种完全无害的镇静剂,然而经过改造后,它产生的就不再是镇静作用,而是绝望的感觉。由于它能用来控制心灵,因此早已列为法定禁药,不过一直有谣言传说禁卫军在使用这种药物。

安多闰仿佛看穿芮奇的心思。“它叫做‘丧气’,因为那是代表‘绝望’的古老词汇,我想你现在就有这种感觉。”

“才没有。”芮奇细声道。

“嗯,非常坚决,但你无法和化学药剂对抗。你越感到绝望,药效就越强。”

“休想。”

“想想看吧,普朗什。虽然你剃掉了八字胡,纳马提还是一眼就认出你来,他知道你是芮奇·谢顿。而在我的指示下,你将杀掉你的父亲。”

芮奇喃喃道:“我先杀了你。”

芮奇说着站起身来。解决对方应该毫无问题,安多闰或许比较髙,但身材细瘦,而且动作显然并不灵活。芮奇单手就能将他撕成两半——但他起身时却摇摇晃晃站不稳脚。他甩了甩头,却无法清醒。

安多闰也站起来,向后退了几步,右手从左手袖口中抽出一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