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是来道贺的,苏将军嫁女,我代表皇上前来道贺,另外你也是我的大姨子,按理,我也该来。”尚陌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响起。
“难道你来只是因为这两点,尚陌,我要嫁人了,你难道没有一点不舍吗?”
“我们本来交情不深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不舍,突厥王子与我还是有点交情的,我想,他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“是啊,是啊,我们没有交情,尚陌,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突厥王子吗,离开家千万里的嫁过去,本来以我的条件,是可以找到好的贵族公子的甚至可以做上皇妃,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过去吗?知道吗?”姐姐的声音开始带有哭腔,可是却听不到尚陌说话。
“你不知道,你当然不知道,我要嫁出去是因为我不想再留在这里,看着我最爱的人和我的妹妹在一起,我怕,如果我一直看下去,我会忍不住自己会去破坏你们,我会忍不住去恨你们,恨笙儿,所以我要走,走的越远越好。尚陌,这只是其中一点,可是还有一点,你一定不会知道,我知道,你有你的雄心大业,可是你没有兵权,兵权在我父亲手里,可是笙儿却不是父亲的最爱,即使你娶了笙儿,你一样没有兵权,父亲一样不会为你所用。”
“您想多了,我什么都没有想过。”尚陌冷冷的说到。
“我想多了,我怎么可能想多,尚陌,你的心思现在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,只是你的权力太大,盘根错节的,皇上暂时还动不了你,但是,你要是没有人帮助,迟早有一天你会败的,会败得很惨!”
“苏小姐,你要注意你的话语,诋毁之罪可是很大的,今天是你的好日子,我是过来恭贺的,祝您和王子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,我前厅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尚陌头也不回匆匆的离开了。
“尚陌,我会帮你,我会帮你的,我会说服父亲帮助你,还有突厥那边,我也会帮助你,我不管什么盛天皇朝,不管什么皇上,也不管什么突厥,只要是你要的,只要是我有的,我就会给你,不惜一切代价,尚陌,你最爱的人不是我,但是,我最爱的人是你,与其一生过得乏味,不如就送你一份大礼。也不枉我爱过你一场。”看着尚陌的背影,若芜说到。
听着姐姐离开的脚步声,若笙揉揉早已经麻痹的双腿,哀叹到:“难道世间的爱情都是这样吗,如此刻骨却又如此伤人,爱的那么深,宁愿为他放弃一切,这就是爱情吗?姐姐,你是不是太傻了,为他付出一切,却得不到回报,可是还那么的愿意,我无法理解,上天啊,你能告诉我吗?”
“这就是爱情啊,让人沉醉,只要有爱情,爱的够深,为他颠覆天下都是值得的,情的杀伤力啊!”看到突然窜出来的一个人,若笙下了一跳,赶紧站起来,说道:“你是谁?怎么会在这里,哦,不,你刚才那些话听了多少?”或许是被吓到,语无伦次的问到。
“不多不少,该听到的都听到了。”那人没有一丝的愧疚,痞痞的说到,仿佛刚才那些话都只是人家闲谈的话一般。
若深心里一惊,暗暗观察此人,只见那人长得五官深邃,高挺的鼻子,薄薄的嘴唇似乎透出这个人的玩世不恭,眼睛里透露出一抹顽皮的精光,一眼就能看出是突厥人的长相,可是却不似突厥的那般黑,衣服也是突厥服饰,若笙对突厥服饰不了解,但是,看那衣服的布料,也该是上乘的布料,不敢轻易断定这个人的身份,只一直盯住他。
“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,不是说你们盛天皇朝的女子都比较保守吗,除了自己的父亲,兄弟还有相公之外,不可以这样看着别的男人的吗?你这样一直看着我,是不是逾矩了,还是说你喜欢我,对我一见钟情啊?”那男子没有丝毫的羞涩,大声的调侃到。
若笙脸色稍稍一红,本来想转过身去,但是一想到他很有可能是突厥王子的随从,现在姐姐的话被他听到了,他要是告诉王子,姐姐的麻烦岂不是大了,不仅姐姐,还有苏府,甚至还有丞相府,要是传了出去,欺君之罪随时都能下来。一考虑到这一点,也不在乎什么礼仪问题了,直面对着那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