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记不住,到学校再说吧。”
章阳清了清嗓子,端起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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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笑容本来就是一个自来熟的人,现在几乎都可以拿章阳当亲人对待了,于是言行举止都大胆地放开。她在章阳用完早餐之后就回自己家了,所以两个人没有结伴一起到校。
周笑容到教室的时候以为章阳早早就来了,毕竟她在家洗了一个澡,所以来的时候几乎踩着点。但是章阳居然旷了一节的早读课。所以当章阳落座位置的时候周笑容几乎是立马问他为什么那么迟来。
章阳没有理会周笑容的疑问,自顾自拿出第一节要用的课本。
周笑容拄着脑袋看着神经兮兮的章阳,突然啊了一声想到什么,“你是不是有起床气?”
章阳差点没有呛到。
亏这个二货想得出来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起床气。
“没有。”他淡淡回答。
“骗人。”周笑容说。她可清楚知道关依新那起床气的,就和现在章阳脸上的表情差不多。
“随便。”章阳说。
这一早上周笑容都不敢和章阳说话,她还一心以为章阳真的有起床气。她可是见过关依新发脾气时的样子,简直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。
聪明如章阳,他当然发现了周笑容一早上的不言不语。他也不解释。心想这样正好,她不说话,他也不会分心。可事实却不如章阳自己预计的那般,人家越不跟他说话,他越想要人家跟自己说话。他简直成了一个矛盾综合体。
平常那个死缠烂打的周笑容去哪儿了?可见关依新发脾气给她留下的阴影。
其实关依新事事都是让着周笑容的,他除了冷言冷语面无表情,其他方面都是一个好哥哥的代表。那天一早周笑容开了关依新的房门,然后拿着闹铃放在他而旁一阵骚扰。
被吵醒的关依新想都没想一把扯掉周笑容手上的闹铃砸出去老远,又一把拉过周笑容在身下。
昏暗的房间内,周笑容当时就吓哭了。
关依新其实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他居高临下盯着周笑容的那双眸实在太慎人。
周笑容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人,可是有时候又聪明地很。父母关系不和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发觉,那时候她不过一个上三年级的小学生。她装作不知道,每天都是没心没肺地笑。
离异家庭的孩子大多是早熟的,可是周笑容看起来就是一个例外。在她的世界是或许所有东西都是简单的,可以放大,也可以缩小。她唯一的愿望是考上戏曲学院,如此而已。父母离异她甚至开心,因为终于不可以假装笑颜。
其实对章阳来说也不过如此,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可大可小,他高兴外头是晴天,不高兴一切都是乌云。他出身豪门,避免不了一些纷争。即便外表看起来多么的散漫无所谓,可到底是一个有思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