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即便再想除掉眼前这个另自己厌恶的女人,心里还是忌惮计商。
她一直喜欢这么男人,可是计商就算和自己在一起,也从来没亲口说过爱她。所以她的心里从来没觉得踏实过,这个女人被他带到自己私密的住处,她就更加不安和慌乱。她知道真的被计商查出自己偷偷的对这个女人下手,必定不会放过她。就算不会要了她的命,也会永远失去和他在一起的机会。
“芊默!芊默!”计商紧张的叫着虞芊默的名字,他每次离开都担心她会出现医生说的随时可能晕倒,甚至失去性命。今天看完奶奶就迫不及待的赶了回来,可是车一开进来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她。
“芊默,别睡,我们这就去做手术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计商没时间想什么,现在没有什么比虞芊默的命更重要。
手术的资源早已经准备了好,只是他害怕虞芊默上了手术台真的会下不来,所以一直迟迟不敢来。
而现在已经是别无选择的选择。
直到虞芊默进了手术室,计商心神不宁的等在外面。忽然想起什么,虞芊默躺在地上的时候手里半握着木棍,刚才把她放下的时候,衣服有一道明显的口子,不是刮坏的,因为没有伤到皮肉,所以他便没耽误时间查看,现在想想那是锋利的刀划开的。竟然有人对虞芊默下手。他夜鹰一般的眼睛,顿时闪动危险的光。
时间分秒都显得冗长,他表面一直平静的坐着,只是心里像是沸腾的水壶不停的翻滚,想要平息却好像有什么东西疯了似的搅动着。手心里自己都感觉到潮湿得难受。
十几个小时,手术室的灯熄了。
他抬起眼帘想要冲上去,脚却没有力气动弹,好像生根长到了地上。
约翰和几个专家都精疲力尽的推门出来,见计商依旧坐在外面的椅子上,他便缓缓的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然后瘫软的靠在椅背上,一头仰过去,任由脑袋耷拉着。
计商依旧没说话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口问。直直的起身,腿好像不听使唤,用了好几次力气才迈出去一小步。
“我说你这个家伙,我都要累死了你也不问一声。”身后传来不流利的汉语的抱怨声。
“我去看看她!”计商只是淡淡的说出了几个字,其实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。
“你现在还不能进去,她一会转移到病房里,你才能见。”约翰突然直起了脑袋,“阿商,你很喜欢她是不是?”
计商身体一僵,自己知道对她的情愫或许和别人不一样,可是从约翰口里问出来,还是让自己都觉得吃惊。
“看你,都没勇气问手术的结果。”约翰起身,走到计商的身旁,用长着纤毛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手术结果还要等她醒来观察,至少可以确定,现在不会有生命的危险了。”
平仄波澜的语调,每个字都需要听的人仔细琢磨,计商便是那个。
“我要回去休息啦,你陪你的女人吧!”然后高大的身材,晃悠的走了。
他的女人?嘴角撤了一丝冷笑,她曾经是他最恨的人的女人,还有两个那个男人的孩子,现在她的梦魇里呼喊的是叫北宸的男人,对自己就像要避开魔鬼一样,时时刻刻都是在想如何逃离。
他坐到了虞芊默的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