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来这吃饭，肯定也是在他的计划之内。竟然这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也在他阴谋之内。如若这样自己的生死可能在他这盘棋中紧紧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，到底目的是什么？

“在想什么？”计商看她魂不守舍的表情，手一下握住她的手。

虞芊默还没从纷繁复杂的思绪里面出来，所以半天才回过神来，条件反射一般的把手抽了回来。

计商的眉宇微蹙，但好像很快恢复了似的，把她的手又抓住，也许是因为自己手上的纱布，让他记忆起什么，便消融了他的一点不悦。

虞芊默此时的心思都在如何能听到他放窃听器的内容，“一定在手机里面。”

“我好像对你一无所知。”她又把手抽了回去，温柔的声音像是对计商很想更多了解一样。

她突然的想要了解自己，让计商心底漾起一丝涟漪。“我一直在国外上学，才回国不久。”

“你还是学生吗？”按年龄应该比自己大好几岁才对。

“我的声音很老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何止老，简直就是死人一样冰冷。“那一定都上了博士了吧？”

看她很有兴趣了解的表情，他耐心的回答，“应用数学、环境工程、电子信息工程的博士。”

虞芊默本是揶揄的一问，听到答案她还是目瞪口呆了，对于这一点他没有必要骗自己。“你……是……神童？”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科幻世界，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，情不自禁的想要摸摸这神奇的脑袋长得有什么与众不同。

当然，心里更像泼了一盆凉水，有些失落气馁，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根本没办法从这样的脑袋里获取什么信息。

虞芊默柔软的手指触摸到他黑亮还有些硬度的头发，计商像什么温暖的东西揉了一下自己的心，瞬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。

她本就没看那张脸，即便如此也感觉到脸上像被什么东西刺中，火辣辣的。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的逾越，嗖的一下抽了回来，慌乱的端着杯子喝水，急忙掩饰尴尬的表情。

“天哪，不就是智商高吗，真是没见过世面。”她懊恼自己的大惊小怪。“智商高又怎么样，不还是干着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，每天出门都要乔装打扮。”

他掏出一个极小的东西塞到自己的耳朵里，虞芊默自己的眼睛恢复没被发现，还让他少了一些防范，否则自己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
他用指纹在手机按了一下，然后就看到音频起伏的图案在跳跃。虞芊默尽量低着眼帘，可以看得更清楚些。

“也就是我要是能拿到他的手机，也就可以知道谈话内容。”

“我想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“我带你去。”

“我叫服务生就可以了，你也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