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月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再去守一夜的确更稳妥,但我现在只想尽快见到天狼。”
沈清风看着楚明月,“可我们还不确定那真的是天狼。”
楚明月盯着手中的杯子,“我知道,但我现在的心情非常急迫,我找天狼找了八年,我现在只想让他立刻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沈清风点头道,“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,找到天狼便能得知当年成王最后一役的真相了。”
“也不完全是这样,其实我和我哥并不能确定天狼一定清楚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。我找他一方面是为了当年的事。”
楚明月看向沈清风,“最主要的是因为天狼对我很重要。”
随后楚明月又看向手中的杯子:
“天狼是个十分信守承诺的人,我父亲当年救了他,他便发誓誓死忠于父亲。他每次带赤影队出任务的时候,真的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毫不畏惧。”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,在天狼把我从北蛮人的城楼上救下来之后,他就成了我的贴身护卫。从那之后,我在大营的那两年,除了天狼出任务的时候,他都是在我身边形影不离的。”
“我的父亲和哥哥一直带兵出战,我很少能见到他们,我母亲家里是将军世家,随军长大,经历过沙场征战,所以时常也会跟父亲一起出战,我也很难见到她。”
“于是在那两年里天狼便成为了我唯一信赖的人,我依赖他就像是依赖亲生哥哥。”
“在成为我的护卫之后他向我父亲承诺一定会保护好我,所以他从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。”
“我不想耽误他本身需要做的事,就把我自己的生活习惯调整成了他之前的习惯。”
“我知道天狼每日都要练习武功,所以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去练兵场了,因为如果我不去,他就会待在我身边,但我不想耽误他练习。”
“我的武功基本都是那两年跟天狼学的,刀枪棍棒、拳脚功夫、暗器机关,天狼好像什么都会。”
“他教我东西时毫无保留,可惜有些东西确实靠天分,刀剑我并不能学的很好,不过天狼从没有因此苛责我,总是不厌其烦地教我。”
“后来天狼教我轻功的时候,他发现我学的特别快,而且他觉得我的悟性很好,因为我练习了两个月就能追上他了。”
“天狼的轻功很好,他说那么多年能追上他的人很少。”
“在我的轻功练好之后,天狼就重点教我暗器,很少教我刀剑和拳脚功夫了。”
“虽然常用的剑法我都学会了,但他跟我说,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别人交手,让我情况不对时及早用轻功逃走,用暗器减慢敌人的速度。”
“天狼为我考虑的真的很周到,他说不论对方人多还是人少,一旦交手,我一个半大的孩子都会吃亏,即使长大了,如果对方是男人也很难占据上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