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

“小圆子和李德全押送赈灾物资走了也有段日子了,那还是没有爬犁的情况,他们能走,我们自然也能。”时慕白端起酒杯喝了口温酒:“算算日子,小圆子他们是父皇微服私访第二天就出发去的边关,差不多有半个多月,可有消息回来?”

“虽说雪地难行,但从睢阳城转水路,顺风而下半个多月也差不多该到了。”说到这,太子思路被拐偏叹了口气:“虽说筹备物资还算成功,但终归还是送的有些迟了,这段时间,不定多少灾民饥寒而死。”

“赈灾物资不在少数,汇总清点造册的确消耗时间,朝廷有朝廷的一套流程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时慕白顿了顿:“不过也不用太伤怀,早在发现朝廷流程繁琐之时,我便差人私下送了一批,不多,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。”

“兄长私下里给边关送物资了?”太子闻言一惊:“这么大的事,为何没听你说起?”

时慕白垂眸放下酒杯。

太子一想就明白了:“你啊,就是想太多。”

“太子和父皇自是没什么,但人言可畏。”时慕白抬眼看向太子:“时家若只是一介商户,有些事做来便是善举,身份不同,同样的事意义也就不同,即便太子和父皇不会多想,但保不准会有人拿这做文章。”

太子一愣,垂眸抿了口酒。

“我时慕白此生亲缘淡薄,能得太子和父皇真心相待已是白捡的福气。”时慕白笑了一声:“所以,我想好好珍惜。”

然而这也是一份容易变质,经不起任何外力摧毁的亲缘,想要留住,自然少不得小心谨慎的经营。

太子听懂了时慕白的意思,眼眸微红:“兄长放心,无论发生什么事,孤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,包括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