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廉:“……”
这是给狗杠上了,能不能放过狗?
时慕白以行动证明,不能。不仅不放过狗,还把狗面具扣在了沈廉脸上。
沈廉:“……”
秉承着打击报复的心态,沈廉抢过兔子面具就扣到了时慕白脸上。
别说,兔毛手套配毛绒绒兔子脸面具,还,还挺可爱。
“好看!”沈廉拿下狗子面具夹到腋下,绕到时慕白身后,给他将面具的带子系好,再绕到前面,越看越喜欢:“特别好看!”
时慕白也从他腋下拿过狗子面具,亲自给他戴上,然后含笑评价:“可爱,比家里狗子还可爱。”
“呵呵。”沈廉死鱼眼:“哪里哪里,我和家里狗子加起来,都不及时老板半分,你才是真的狗。”
时慕白一愣:“你在骂我?”
“没。”沈廉微笑:“我在夸你,看我真诚的眼神。”
“你不喜欢这狗子面具?”时慕白抬手安抚的摸了摸沈廉的头:“那兔子给你,狗子给我?”
“算了。”看着时慕白一本正经疑惑的样子,沈廉瞬间没了脾气:“我喜欢,非常喜欢,就这样不换,走走走,逛花灯去!”
时慕白低笑一声,刚付完钱,就被沈廉拉着离开了。
花灯会子时才散,两人兴致好,一直逛到散市才回去。在外面热闹还不觉得,回到镇上的宅子往床上一躺,累瘫的翻身都难。
时慕白也没叫他起来,让下人打了热水送来,亲手给沈廉洗脸洗脚。
“你不累吗?”沈廉舍不得时慕白这么忙活,强撑着坐起身来:“我自己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