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时慕白现在身份不一样,再以从前的态度相处必然不合适,可若太奉承,又怕生分伤了感情。

可算是把高明台给为难住了。

还是柳尚清知道后劝他:“前两日花灯节上刚遇到过,慕白兄还和之前一样,一张嘴还是那么犀利直接,沈兄也是,虽说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瞧着却没什么变化,你寻常心就好,没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
“真的?”高明台不信。

柳尚清没好气:“我骗你做甚?”顿了顿酸道:“那冷淡毒舌性子是一点没变,好像也不是,对待成义兄倒是挺亲近,我只是给提了一嘴成义兄的事,他便应下帮忙了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高明台睨了柳尚清一眼:“慕白兄外冷内热,看似与咱们都不近不远,但咱们三家哪次有事找到他,他没有伸出援手过?成义兄脸皮薄,但咱们两家可没少沾时家光。”

这倒是。

柳尚清闻言笑了一声:“倒是我想岔了。”

“可不是么?”高明台摇头:“你酸这实在没道理。”

“明台兄教训的是。”不过柳尚清也无奈:“也可能是我天生一副奸商相,让慕白兄热乎不起来。”

“你不如直说我和成义兄愚钝不如你精明好了。”高明台白他一眼,惹得柳尚清哈哈大笑。

转眼就到了约定的日子,两人早早就到了玉漱斋候着。高明台还记着沈廉爱吃腊排骨的事,给捎带了十来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