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忙碌起来,时间就过得飞快,倏忽间似乎才从京城回来不久,待回过神才恍然发现,已经过了五个年头。

过几天就是时慕白二十八岁生日,沈廉正绞尽脑汁今年要怎么给人庆生,就接到了京城来的八百里加急信件。

信件自然是给时慕白的,太子亲笔书写,就潦草凌乱的四个大字——皇后薨了。

时慕白捏着信函坐在桌前,盯着那四个字从下午看到晚上,就眨了几下眼。宛如一尊冰冷端坐的雕塑,面无表情,无悲无喜。

沈廉看他这样心疼的不行,这母子俩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。出生时抛弃,重逢后相看两厌,连死都要挑人生日这几天。

但不管怎么说,皇后薨的挺突然的。

虽然皇后身体本就不大好,但一直也没太严重的大毛病,和太子书信往来不断,对方也没提过,说明并非久疾而逝,至于是什么原因,他们远隔千里,自是无从得知。

“慕白。”沈廉叹了口气,陪着坐了这么半天,屁股都麻了:“你已经看很久了。”

时慕白闻言一句话没说,沉默着把信放下了,脸上冷漠的神色看不出情绪。

沈廉再也坐不住,起身过去将他头抱到怀里。

“我没事。”半晌,时慕白才靠在沈廉怀里声音沙哑的道:“别担心。”

“知道你没事。”沈廉抚着时慕白的后脑勺:“是我想抱抱你。”

得到消息的时母过来看了看,没有打扰时慕白,只让沈廉好好陪着点,便离开了,张罗着打点起两人的行李来。

不管时慕白什么心情,皇后薨了,他们肯定是要去京城一趟的。

但没等两人动身,太子第二封加急书信紧接着就又送到了,说情况有变,让他们待在老家,暂时别去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