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虽然没起泡,但的确倒现在蹭到皮还觉得痛。他自己都没在意,没想到时慕白却看在眼里,计较在心里。

“那就是不小心。”见时慕白又不说话,沈廉不再狡辩:“我以后肯定小心,听你的话,没必要尽量不自己动手了。”

时慕白这才脸色稍缓,抓着沈廉的手却没放,直接给握紧垂在了身侧。

来送东西的伙计只当没看见,麻溜将捆好的油纸包递给沈廉,待两人结账离开,才一脸稀奇的探头张望。

这龙阳断袖不是没见过,这么明目张胆无所顾忌的倒是头一回,着实让伙计纳罕不已,不过食肆里的客人一吆喝,他就顾不上了,转身回去忙活了起来。

从食肆出来,沈廉任由时慕白拉着没作声,直到回了马车,才没忍住心绪激动,扑过去把人按在厢壁上狠狠亲吻了一通。

时慕白抬手揽着沈廉的腰,被迫承受着连挣扎都没有,乖顺的任人施为。

倒是沈廉亲完后靠在时慕白肩上,心情久久无法平静。

“怎么了?”时慕白捏了捏他的腰。

沈廉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:“你这么好,别说这辈子弯仔,下辈子,下下辈子,我也可以。”知道时慕白听不懂,他抬起头捧住他的脸,认真且郑重:“我要生生世世跟你搞断袖!”

气势雄厚,非常的壮志凌云。

时慕白愣了愣,突然就笑了起来,任由沈廉捧着脸:“好,下辈子,下下辈子,生生世世,我还嫁你。”

“得了吧。”沈廉松开他的脸翻了个白眼:“我就背了个名头,嫁人的是你,累断腰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