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好像是有点道理。”陆风鸣摸着下巴:“那……”

“虽说另有隐情,但太子失踪却不能大意。”时慕白道:“该找还是得找,不过,得大张旗鼓的找。”

“确实是这样。”沈廉明白时慕白的意思:“咱们都知道是谁在兴风作浪,可他偏躲在幕后,既然心知肚明的事咱们干嘛要陪他耗着,不如直接把人激出来。”

被沈廉这么直白一说,陆风鸣眼睛一亮:“你们的意思……”

话没说完,陆风鸣就紧急刹车闭了嘴。

沈廉看得好笑:“放心,除非你大表哥睁只眼闭只眼,否则一只苍蝇也别想混进来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陆风鸣松了口气,不过这一打岔,方才的话题自然也就给打住了,顿了顿,才问:“那咱们现在要干嘛?”

好像没他们什么事了?

“现在……”沈廉看向时慕白,他也不知道现在要干嘛。

时慕白和施珞瑜对视一眼,默了默:“今日你们在这边住下,明日一早再去潼柯县。”

之所以不现在去,主要是这一来二去的耽搁下来,再赶过去,得很晚才能到,时慕白觉得没那个必要。

不过施珞瑜两人并没有答应住下,只说明天一早再过来,就告辞回了武馆。

下午闲着也是闲着,时慕白干脆便让人把时三叔给叫了过来。

沈廉没什么事,趴在窗前的软榻上翻看杂记话本打发时间,看得太入神,时三叔过来他都没给个眼神。

然而却正是这态度,让时三叔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氛,脚步顿了顿,心里忐忑的走了进去。没敢在时慕白面前拿大,毕恭毕敬的行了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