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娆用手帕擦干净鼻涕和泪,问:“今日之事,虽未闹大,但想必还是会有些风声传出去。姐姐,还是要早做打算。”
闻言,崔清若这次是完全认同这话。
躲过了这次的广莲寺,难保不会有下一次。这事是她亲生母亲做的,实在难防。
只是,回想起昨夜的对话。
天家血脉。
当今圣上子嗣稀薄,仅有元后所生的太子,和继后抚育的大皇子。
只可惜继后虽是圣上表妹,可大皇子十年前从马车上摔了下来成了瘸子。
太子倒是身体康健,却不大聪明,昨日一见,怕是连十岁孩童尚且不及。
谢庭熙虽流落在外,资质平庸,但他身体刚健,仅这一点就赢过那两位千万了。
这些年,太子背靠王、崔两家,地位算是稳固,可惜陛下这些年打压意图明显。
如今风头最盛的王家,怕都是没几年好日子过了。
就是不知当今圣上,知不知道,他还有这么个孩子流落在外。
不过无论如何,谢庭熙都不再符合她的要求了。
她这么多年筹划,就是为了离开这高门,远离权力斗争的漩涡。若嫁给他,只怕日后,只会过得比在崔家难过千百倍。
“可是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她心里明白,面上还是不能显露。
崔娆张口,甚至想直接把昨日之事的疑点都告知姐姐,可苦于并无证据只得作罢。
最终,她承诺道:“我定然为姐姐,谋一门好亲事。”
崔清若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,她这妹妹不知又想了些什么歪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