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娆只是想起前世的事了。
王娇娇前世最终还是没嫁到东宫。
那人的兄长一年后战死边疆,她一介女流,却自愿从军,舍了京都的繁花,去了那漠北黄沙之地。
前世她死时,并未听到她的消息。
不知她是被新帝赐死,还是囚禁,只是惋惜了她。
再多的年少时的打闹,在前世这人临危之际,奉命远征漠北时,都只剩下了敬意。
大抵她家里人是真宠她,才将她宠成了这样霸道的性格,以至于世人常常忘了。
这姑娘可是熟读兵书、百步穿杨的将门虎女。
崔娆笑道:“我病已大好,多谢王小姐关心。”
王娇娇被她这柔情似水的语气恶心到了,只觉得她是故意的。
“你好好说话。”王娇娇哼了一声。
一旁吃饭加看戏的崔清若,只想和这王娇娇说一句“习惯就好”。
看别人和自己当初同样遭遇,她吃饭吃得更欢了。
王鸢不愧该赚钱,这里的饭菜确实好吃。
她静静吃饭,只等这两人掐架,她看戏就成。
可惜,王娇娇可能是觉得和这样的崔娆吵架,实在是没意思。
她转身阔步走了,还顺手结了账。
王娇娇也是可惜,干啥不好,偏偏就想嫁去东宫。
崔娆见她眼神若有所思,问她:“你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