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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坐着,夫君若需要我帮忙,叫我便是。”她笑得温和体贴,柔情似水的样子。

可惜,面前的人似乎并不受用。

只是沉默地饮茶,末了,放下茶杯,凝神盯着她。

眼底一片清明,不见半分醉意。

作者有话说:

“一梳梳到尾,香闺对镜胭脂雪;二梳梳到尾,鹊桥高架鸳鸯飞;三梳梳到尾,夫妻执手白头约。”来自百度婚礼名俗歌。

昏礼就是婚礼哦,不是错别字≧▽≦

第十八章

谢庭熙的目光凌厉,和往日那温润的样子,搭不上半点边。

“夫君做什么这么看我……”崔清若害羞地低头,“难不成我脸上有脏东西不成?”

她原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对面的人沉默片刻,方道:“你吃了辣椒吗?你嘴真红。”

这下轮到她沉默了。

或许,可能,您知道胭脂这种东西吗?

她只当这人开玩笑,干笑两声:“夫君说什么呀,我这是涂了口脂。”

这句话说完两人就陷入一种沉默,不说是迎来送往、虚情假意,也可以说是沉寂如海了。

不行,绝对不行。

她是嫁给这人做妻子的,不是做望夫石的。

她试探开口:“夫君想必应酬一天,想必累了吧?不如早些歇下。”

然后她听见这人回答:“不累。”

……可是,她困了。

要知道,昨夜她睡得那般晚,今晨卯时起,睡了不过三个时辰。一整天,各种紧张与兴奋难言的情绪,换了谁都会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