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她说为何堂上就只有谢庭熙的兄弟,再无他人。
只是,虽说是分了家,但同宗嫡系的。
到底是不方便,还是没把她这个新妇放眼里,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长公主慈爱道:“谢府如今人丁稀薄,日后新妇还是要与二郎,为咱们府里添丁加口才是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诡异的谢家,找到与崔家的相同之处。
它们的主母,都一样的……注重子嗣。
她羞涩一笑,一语不发。
倒是身旁的人,出声为她解围:“多谢殿下关心,只是如今……清若,尚未及笄,总是急了些。”
清若。
她甚少听见旁人这么亲密喊她。
往日里,若是她阿娘喊她“阿若”,那必然是没什么好事。
这是她十几年的日子里,头一次听见别人不带目的,如此亲热地喊她名字。
清若,比阿若好听多了。
就算心里猜到这人只是演的,她心里还是像泡进了蜜糖罐子一样,呼噜咕噜,甜糊糊,说不出。
但就是下意识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长公主的目光微冷,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,被她意外捕捉道。
果然,自己的夫郎在家里过得,当真是与自己一样不顺。
长公主笑着把话题绕了过去,道:“本宫瞧这新妇的发簪未免太素了,不如这样,本宫送些首饰给你。”
她道:“多谢殿下好意,媳妇……”
长公主打断她的话,道:“你母亲与本宫也算相识多年,怎么说,本宫都该好生待你不是。”
她只得答应:“多谢殿下。”
面上答应,她心里却泛起了疑惑。
她娘亲,未嫁时与王家走得近,长公主年少就痴慕谢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