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页

只是终究没有点头带走忍冬。

待她走后,崔夫人才终于明白。

难怪上次这个女儿在寺庙被她算计,父亲把她喊去说了那些话。

崔父问她:“你是打算把阿若拿去给芙儿做垫脚石吗?”

她虽总是不承认自己是牺牲次女,来保全长女的荣华富贵。

可面对夫君的灼灼目光,她是难得沉默以对,并未反驳。

崔父当时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这几个孩子,将来能走得最远的是她。”

当时,崔夫人并不把这话放在心上,所以,才会在后面再动了心思,陷害次女。

如今猛然回想,才终于明白崔父的高瞻远瞩。

次女今日的反应和答话,无不证明,往日里那些表现,不过是她做的一场戏。

一个小姑娘能在最好面子的年纪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装作庸庸碌碌。

用谦卑懦弱,躲避上位者的算计。

她想起当年云游道士的话。

“贵府不日怕是将有一位真凰寻来,不若多种梧桐,以便她停栖。”

她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装的呢?

崔夫人想起当年还年幼的次女,日日追问她二房那个被皇后娘娘赐死的女儿。

……那个孩子似乎和次女关系很好,两人总是形影不离,亲密无间。

好像确实是那个孩子死了之后,次女又不小心掉入家中的荷花池中。

从那以后,她就大病一场,大夫说是病中不小心烧坏了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