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庭熙疑惑地瞥了她一眼,轻轻摇头,“无人为难我。”
他瞧着面色平静,似乎当真如他所言一般风平浪静。
今日月旦评,不是别人,正是崔父主持的。
她了解她父亲。
她的父亲可能不是一位好父亲,更不是一位好夫君,但一定是一个好官,更担得起旁人一句“大人”。
按理来说,他不应当会给谢庭熙差评才对。
毕竟,她的夫君就算不能说天纵奇才,那也是中规中矩里,有些许出彩之处的。
她望着夫君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而且依她来看,夫君哪里都好,王复、谢珩之之流,都比不上她家夫君。
一味试探反倒容易生了罅隙。
她还是打算开门见山,她问:“夫君,你的那张品评的纸呢?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感觉被她挽着的人,有一瞬间的迟滞。
她听见他道:“就是句十分普通的评价。”
她闻言轻笑。
真好,没有打击夫君的自尊心就好。
她不再询问,倒是惹得谢庭熙不免生疑。
他那双淡漠的眸子,瞧着她道:“你不好奇吗?”
为什么不继续问呢?
谢庭熙的认知里,旁人问你好坏,无非就是有个底,这人却问到一半就不问了。
崔清若笑着挑了挑眉,原本生得普通的容貌,此时此刻或许是夏日骄阳的缘故,竟徒生几分明媚娇丽。
她不在乎道:“夫君,若是想说自然会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