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夫人想了想,还是给她留了点脸面,道:“谨小慎微的样子,应该要大气些才是。”
她还来不及颤颤巍巍,如往常一样,挤出几滴泪忽悠过去,就听见郑行歌道:“祖母莫不是忘了,这人可是嫁去了谢家。”
郑行歌一向不喜欢她,准确来说,京城里但凡出身不如她,但比她有出息的姑娘都不喜欢她。
一言以蔽之,恨不得以身代之。
京城高门里,人人都想做崔家嫡出的女儿,所以,她这个没本事的嫡女,自然会被旁人讨厌。
没事。
她也习惯了,她只要不在乎,就没人能让她难过。
郑行歌打量了她一番,讽笑道:“表姐穿得这么朴素。莫不是嫁去了谢家,那个破落户,连带着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打扮了不成?”
骂谢家骂得好,反正子言不喜欢谢家,多骂点,她爱听。
只是,这簪子可是子言送的。
她解释道:“表姐此言差矣。”
她的手抚了抚发簪,笑得真诚,道:“这是夫君亲手为我做的。”
只有她一个人有。
没想到听了这话,郑行歌反而笑得更欢,道:“表妹该不会是真喜欢那个贱种吧?你……”
郑行歌话还没说完,就被崔清若一把揪住衣襟。
她们在门口,于是崔清若,一把拎住她把她推进郑府。
她眼里泛着冷光,道:“你说什么?”
郑行歌没想到这个一向柔弱可欺的表妹,居然不知为何,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。
一时惊诧失声。
不只她,连郑老夫人和冬青都一时并未反应过来。